大周朝京城。
樓蘭王世子尉君焱爲父報仇,於嶺南舉兵謀反,直指京城。
京城硝煙四起,百姓紛紛出逃,無人在意,巷子裏被人踩在地上的女子。
“雲昭,從小你就事事壓我一頭,如今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
雲昭艱難地睜開雙眼,肋骨斷裂的痛,讓她每呼吸一口氣,都無比艱難。
“爲,甚麼?”
“爲甚麼?你一個罪臣之女,憑甚麼被稱爲京城第一貴女?明明我纔是定遠侯府的嫡女!”
凌雪柔看着她,眼神裏全是恨意。
“你不過是一個假千金,還真想跟我爭?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我爹孃的一枚棋子!甚麼淮南王妃,你以爲我真稀罕?”
雲昭如遭雷擊,當年她爲報定遠侯府的養育之恩,主動嫁給淮南王那個酒囊飯袋。
卻原來,這只是他們一家人,給她設下的圈套!
一個用來攀附權貴的圈套!
“可憐你那廢物爹孃,不僅被人陷害滿門流放,還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嫌棄!”
凌雪柔的話,如刀般,將雲昭的心剜得血肉模糊!
“是你說,晉王妃經常打罵你,磋磨你......”
……
凌若峯雖不是武將,但定遠侯府的家法還在。
奴僕們取來執行家法的軍棍,比雲昭胳膊還粗。
整整五杖,雲昭這小身板,恐怕挨不過兩棍!
林舒靜遲疑片刻,不贊同地說道:“昭昭,你跟爹認個錯,別惹你爹生氣了!”
凌雪柔眼裏夾雜着興奮,恨不得她爹當場打死雲昭!
可嘴上還是勸說着:“是啊,姐姐,別鬧了,你跟爹認個錯,爹一定會原諒你的!”
雲昭心裏冷笑。
“我說了,我沒有錯,我不會認的!況且,我是晉王府的嫡女,是皇親國戚,
陛下親封的郡主!若我真有錯,也應該由廷尉司來審理,輪不到你來打我!”
雲昭挺直腰背,神色微凝,頗有嫡長女的風範。
看着她這幅模樣,凌雪柔差點就笑了出來。
還真當自己回去是享福的?
明天晉王府就要被流放,我看你還怎麼擺皇親國戚的譜!
凌若峯直接氣笑了。
“好啊,我凌若峯真是養了只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