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醒來,眼前看到的是破落的農屋,她拍了拍腦袋,腦子裏的記憶開始越發清晰。
隨後抬頭瞧見一臉戾氣,卻又摻雜着一絲擔憂的老婦,林瑾神色複雜地開口喚了句,“媽......”
老婦心中有氣,但見女兒如此虛弱,忍不住落淚,嘴上依舊罵罵咧咧,“你這天S的玩意兒,知道吃藥花了多少錢嗎,你那摳門的老爸又偏心偏到天邊,你以爲他會給你治病?他恨不得我們娘倆早些死了!”
“告訴你,這些花的都是我的私房錢,回頭要留給你弟弟娶媳婦,你現在醒了別忘了還給我,我討生活容易嗎!”
此人正是林瑾的親媽,張豔芳,一心掉進錢眼,後頭爲了錢還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總而言之,不是好人。
林瑾打量着她,想起暈倒前她說的話,略微緊張地問道:“小伍呢,你沒有將他賣了吧?”
見女兒醒來便關心那幾個雜種,張豔芳面露嫌惡,“賣賣賣,就他這樣的娃,有人家要嗎!”
隨後又指着林瑾的腦門罵,“你說說你,偏要嫁給一個窮小子,還帶着五個拖油瓶,都不知道他從哪整來的,也不像他的崽啊!”
“如果你跟了隔壁村村長的兒子,那不是天天大魚大肉,以後還能幫襯着你弟,也不至於讓我愁白了頭,我瞧你就是想氣死我!”
這些話林瑾左耳進右耳出,還好還好,沒將孩子賣掉就好。
爲了好好活着,從不賣孩子開始!!
林瑾還在盤算着怎麼養娃,卻見從門外走來一身姿妙曼的女子,臉上滿是緊張和心疼的看向她。
翻了翻自己的腦海,對上這個人的信息,林玥玥,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只見林玥玥一臉憐惜,還難過到哽咽地說道:“姐姐,你怎麼將自己弄成這樣了呢?就算成了寡婦,也不要想不開啊。”
寡婦一詞徹底刺激到了張豔芳,將人推倒在地,惡狠狠地指着她罵,“你個小狐狸精,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些甚麼!一口一個寡婦,我女兒的丈夫還沒死呢,你在咒誰?”
……
說完,還委屈地擦了擦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剛剛那一眼,林建國就認定是林瑾又在欺負她。
憤怒地走到林瑾身邊,抬手就給了林瑾一巴掌,將林瑾都給打懵逼了。
卻還聽他指着鼻子怒罵:“林瑾!!你妹妹好心來看你,結果你居然還對她動手,從小你就欺負妹妹,哪怕出嫁了也沒有一點改變!”
“你跟着你媽都學了些甚麼!你妹妹待你還不好嗎!你但凡有你妹妹一點善良,你丈夫也不會想着離你遠點,去南下做生意,搞得現在下落不明,我看他是被你剋死的!”
誰能想,這居然是親爹對在病牀上的女兒說的話。
張豔芳氣到臉部扭曲,一口老血咔在喉嚨裏。
上前推開林建國,怒到聲音尖銳,“林建國,你有沒有良心啊!林瑾不是你女兒嗎?她躺在牀上你關心過一句嗎!上來就說我們讓林玥玥這小狐狸精受委屈了?”
“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還對小瑾動手,瘋了吧!還有你,林玥玥,一天天哭哭哭,裝給誰看啊,我看你和你媽一樣,就是當小三的命!”
說話難聽,誰能和張豔芳比呢。
“張豔芳!!”林父被氣到抬起手,就想衝着張豔芳打下去。
卻被林玥玥趕忙拉住,“爸爸,沒事的,你不要生氣。張阿姨不是故意說這樣的話羞辱我,她只是......只是一時說錯了,我不介意......”
林玥玥聽她的羞辱,當然氣的不行,但又只能將這口氣忍下去,勸着盛怒的爸爸。
張豔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望至極,“林建國,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找小老婆也就算了,結果到頭來你打我們的閨女,現在還要打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小老婆幾個字戳在林建國的脊樑骨上,他最好面子,這事他不允許別人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