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大海中,Mariner號遊輪正在緩緩航行。
丈夫周世宇攬着顧南站在甲板上,看她的眼神溫柔寵溺。
“請問需要來杯酒嗎?”侍應生端着酒杯巡場到他們眼前。
自從大病一場後,顧南從不沾酒,但她剛要搖頭,手心已經多出一隻高腳杯。
周世宇笑道:“新上市的果酒,度數很低,不會醉的。”
“嗯。”她小心翼翼地遞到脣邊,嚐了嚐,莓果的香甜沁入舌尖,並不難喝。
五分鐘後,顧南呼吸越來越緩,甲板的風吹在臉上不僅沒有清醒,反而更暈了。
耳邊傳來模糊的聲音。
“這是我還沒碰過的妻子,陳伯伯說的話,可一定要做到。”周世宇聲音裏透着諂媚。
顧南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她意識到,酒里加了東西。
這半年來,周家因爲投資失利,接連損失了幾個大項目,已經在破產的邊緣徘徊。
直到周世宇託人弄來兩張豪華遊輪的船票。
消息說,來這裏消遣的都是政商名流,其中也包括對周氏項目至關重要的陳氏總裁,也就是周世宇口中的陳伯伯。
周世宇今天就是衝着他來的,只要能拉到陳氏的投資,周氏就能轉危爲安。
本以爲只是一次普通的商界應酬,沒想到周世宇打的是她的主意。
……
閉眼前,面前的電梯忽然打開,輪椅的銀光落進她眼底。
顧南顧不得滿臉被血污染的紅,掙扎着爬了過去,伸手抓住那人的褲腿,哀求道:“求您救......救我。”
周世宇和許安然趕下來時,地毯上除了一攤血跡甚麼都沒有。
許安然驚慌問:“人呢?”
回答他們的只剩酒窖無聲的黑暗。
......
兩天後。
遊輪頂層的豪華套房中,女孩秀眉輕擰,頭上傳來的陣痛一點點刺激着神經,記憶也跟着慢慢復甦。
“Morwen,恭喜你完成這次的地獄級任務,老大說獎勵你迪拜豪華一月遊。”
“把東西給我,錢立刻到賬!”
“你這是拒絕老大?”
“要不要這麼瘋狂?背叛者可是會下地獄的!”
畫面緊跟着跳轉,她從直升飛機的雲梯上一躍而下,手裏護着的東西剛交給同伴,右臂瞬間被叢林的暗槍重傷。
山谷中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直到逼至絕境,她毫不猶豫從山崖跳了下去......
顧南指尖顫了顫,忽然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