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有人給你下了任務,你看了嗎?”
電話裏是男人激動的聲音。
阮珺頭上頂着草帽,身上穿着迷彩服T恤坐在魚塘邊釣魚。
“甚麼任務?”女孩的聲音淡淡的,微微揚着的蛾眉透着三分散漫。
女孩靜靜的坐在那裏,雖然穿的很土,但一張絕美冷清的臉卻是美的有些過分。和其他在魚塘邊垂釣的村民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京城墨家的小太子爺被擄走了!墨家發佈任務,只要能平安救出墨家小太子爺,錢隨便開!”男人的聲音有些隱隱的激動。
阮珺一隻手拿着釣魚竿,一隻手託着下巴,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我像是缺錢的人?”
“......”
電話那頭硬生生的卡了好幾秒。
“大佬你真不接?”
“上鉤了。”阮珺看着水面上的浮漂動了動。
“甚麼上鉤了?”對方一頭霧水。
“魚!”
哈?
……
“回來!”墨鏡男人粗魯的扯着小男孩嫩白的手,用力拉回去。
小男孩疼得小臉頓時憋紅了起來,儘管如此,嘴裏也不曾發出一點聲音。
看着小男孩喫痛的樣子,阮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這時,小男孩突然掙扎起來。
墨鏡男人始料未及,一下子被小男孩給掙脫了。
小男孩邁着小短腿跑到阮珺的身邊,抱住阮珺的腿,抬頭開口喊了聲,“媽媽。”
發音不是特別標準,但還是聽得清楚,小男孩叫的是‘媽媽’這個稱呼。
阮珺低頭看着腿上的掛件,冷冷的眉頭難得的軟下了幾分。
如果不是因爲那場意外,那個小團團也差不多這麼大了。
“你給我過來!要不然今天有你苦頭喫!”墨鏡男人對着小男孩吼出聲。
與此同時,車上又下來好幾個戴墨鏡的人。
阮珺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那些戴墨鏡的人,又低頭看了看小男孩,星眸眯了眯。
“峯哥,不是說這小孩是個啞巴嗎?”後下車的人問。
墨鏡男人也被剛纔小男孩突然說的話給驚了一跳。
傳言,墨家小太子爺是個廢柴,三歲不會走路,四歲還不會說話。
……
正在垂釣的村民們看到這一幕,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起來。
“那小孩不會真的是阮珺的兒子吧?”
“怎麼可能?阮珺那丫頭性格那麼古怪,手段又那麼暴力,哪個敢娶她?”
“但人家長得漂亮啊!我們村裏就沒有一個姑娘長得像她這麼漂亮水靈的!”
這話,大家都服氣!
他們高山村,地勢高,氣候乾燥,風大,太陽毒。村子裏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夏天臉黑,冬天臉皸。
再看阮珺,跟他們一樣都在大太陽底下曬着,卻是膚如凝脂,面若桃花。那皮膚水靈的跟剛磨出的豆腐似的,叫一個嫩的能掐出水啊!
都是一方水土養出來的,咋區別那麼大呢?
“會不會是......阮珺在外面養的孩子?”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這個丫頭詭異的很,從不和村子裏的其他人過多交流,而且每年都會離開村子,一走就是大半年纔回來。”
村民看着同框的阮珺和小男孩,精緻如畫的眉眼十分的相似,就連臉上酷酷的表情都像是從一個模子上刻下來的。
“你叫甚麼名字?”阮珺剛纔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有像小男孩家人的人。
小男孩抓着阮珺的手指,抬頭看着和自己很像的阮珺,“包......包......”
“寶寶?還是包包?”小男孩發音不是很清楚,而且阮珺也看出來了,小男孩說話似乎不是很利索。
跟她小的時候倒是很像,她記得自己也是大概五歲的時候才能像正常小孩那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