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很乾淨的,求你…”
宜熙戰戰兢兢的站在男人面前,頭垂的很低。
在昏暗的光線裏,宜熙被籠罩在灰暗中。
高大挺括的身影她步步逼近。
宜熙下巴被男人頡住,迎着男人凌厲威壓的眼神,有些慌神。
宜熙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繼續道:“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我知道這不是小數目。”
男人聽到不是小數目時,薄涼的脣角勾出一抹清冷的淺笑。
宜熙腰身陡然一緊,猝不及防地被帶入一個堅硬的懷抱裏。
一股好聞的白檀香氣縈繞鼻尖,刺激着她的感官。
緊接着,頭頂響起一個冷冽得彷彿冒着寒氣的聲音,“乾淨?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口說無憑......”
宜熙強壓制住內心的恐懼回答說:“試試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可以把錢全都退給你。”
宜熙覺得脖子根好冷,一股股的寒氣往裏面鑽,下意識地掙了掙想要逃開男人的懷抱,結果,她腰身立馬被掐得更緊。
她果斷乖乖窩着不敢再亂動了。
閉上眼睛,等待着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爲了李金哲的醫藥費,她除了這樣,再沒有能力短時間湊夠手術費。
……
帝豪夜總會,A市最高端的夜總會,這裏實行會員制。
來這裏的客人非富即貴,人門級別都是身價千萬。
宜熙以前很不屑於這種地方,沒想現在,已經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她需要錢。
她還真以爲傅庭深出手闊綽,要三十萬,給三百萬,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當李金哲告訴她支票是假的時候,她腦袋轟隆一下,天都塌了。
世道險惡,她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李金哲的手術費用,是他的家人最後把錢給湊齊了。
宜熙也不知道李家搞來的錢,當初哭天喊地,讓她拿錢的,也是他們李家人。
她未來的婆婆說了,李金哲後續的康復費用,他們家拿不出來,需要她幫襯。
一個月至少十萬塊,靠她跑龍套,十分之一都不夠。
“宜熙,你快點…301開了黑桃A,你進去送酒。”領班CC姐催促着,用手推了下宜熙裸露大半的背。
301是帝豪唯一的貴賓室,來的一般都是商業大亨和政府名流。
進去cc姐特意囑咐過她,無論裏面發生了甚麼,就當看不到,哪怕拿槍S人。
她聽了害怕,皮膚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宜熙穿着白色緊身包臀裙,登着一雙同色的高跟長靴,素淨的小臉不施粉黛。
……
包廂裏的人都傻眼了,這瘋女人竟然對傅庭深耍酒瘋,肯定是活膩歪了。
傅庭深反手拽住了宜熙的胳膊,把她帶出了包廂。
宜熙喝的爛醉,嘴裏一直含糊不清的唸叨着,“騙子,這是救命錢。”
傅庭深覺得這女人爛透了,藉着耍酒瘋,來碰瓷。
也可以理解,畢竟那晚在手術室,她還想着臨時加價,三十萬他給了三百萬,還不知足!
在走廊,Cc姐看到宜熙和吃了藥的小雞仔一樣被傅庭深拎出來,嚇的臉色慘白。
要知道,傅庭深想要弄死誰,和踩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人命在他眼裏,不值錢。
她忙跑過去,“傅先生,這是怎麼了?宜熙是我們這兒新來的年紀小,不懂事。”
傅庭深冷眸看向這兒的領班,薄脣輕啓,“和你無關,她我今天帶走。”
CC小心翼翼的開口說:“她不出臺的,傅先生我們這兒的姑娘這麼多,我給您介紹兩個。”
傅庭深淡聲開口,襲來的確是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在我這裏沒有不可以,既然出來就要想到有這麼一天。”
宜熙跌坐在地上,胃裏翻江倒海,頭髮散開有幾根黏在了嘴脣上,她抱住了傅庭深的腿,死死的不放手,“騙子,你把我坑的那麼慘還不夠嗎?”
CC驚呼道:“宜熙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傅庭深喉結滾動,似乎在壓抑着某種情緒。
他對CC說:“把她皮包拿來,今晚我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