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喝茶。”蘇陽一臉諂媚笑容的將茶杯放在了自己老爹蘇敬武面前。
“無事獻殷勤,你又闖甚麼禍了?”蘇敬武狐疑的看了蘇陽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至於茶杯連碰的意思都沒有。
“不是,爸,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怎麼就無事獻殷勤了,我這不是看你剛剛喫完飯給您泡杯茶嘛,這幾天我一直老老實實的,能闖甚麼禍?”
“哼,我倒是情願你不是我親生的,說吧,別繞圈子,我沒空跟你扯淡。”
“你這人怎麼這樣,他這幾天我看着沒闖禍,兒子好心好意給你泡的茶。”一旁蘇陽的母親張素娟說道。
“爸,喝一口嘛,真沒啥事,就是單純的給你泡杯茶而已。”
蘇陽一看蘇敬武沒喝的慾望,連忙上前將茶杯拿起來放在了蘇敬武手上。
蘇敬武看了一眼蘇陽,隨即喝了一口。
“這行了吧,說吧,甚麼事?趕緊的,你要再不說我走了。”
也不知道這AM藥喝了要多久起效果,不行,不能讓老爹走,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留住他,想到這兒蘇陽隨即開始東扯西扯。
蘇敬武和張素娟都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
感覺這傢伙怪怪的。
“行了行了,你搞甚麼呢,扯了半天我都沒聽明白你說的甚麼。”蘇敬武看了看時間,連忙打斷了蘇陽的扯淡。
隨後起身的時候卻是腳下一個踉蹌又坐了下去。
“老蘇,你怎麼了?”張素娟一看
……
所以這纔有了開頭先給自己老爹下藥的事情。
因爲他知道以自己老爹的脾氣,自己說破大天去都無法阻止他去拆遷現場。
另外其實蘇陽還有個猜測,那就是蘇敬武要是不去,爆炸還會不會發生。
前世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爆炸可能就是個意外。
可是等到劉建新被抓之後,新聞上的披露讓他感覺爆炸不像是意外,更像是人爲,因爲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也只有死人是最適合被扣上帽子。
蘇陽來到了城南村的拆遷現場,此時的城南村已經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了幾戶人家的房子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裏,格外的顯眼。
在他到的時候,現場很多的施工機械已經停在了那裏。
看樣子是做好了將最後幾戶推平的準備了。
而那剩下的幾戶釘子戶也是做好了抗拆的準備,雙方正在對峙當中。
蘇陽並沒有靠近,他不是來看拆遷的,他來這兒就兩個目的,第一確認爆炸是不是人爲,現在蘇敬武肯定是來不了,如果還能爆炸,那說明爆炸真是意外,可是如果炸不了,那這裏面問題就大了。
還有個目的那就是找一下現場有沒有劉建新的影子。
蘇陽在外圍轉了一圈之後還真就給他找到了,雖然不是劉建新,但是他見到了劉建新的祕書肖晨。
隨後蘇陽找了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一邊等一邊看着手錶。
兩點四十七分,蘇陽記得很清楚。
十分鐘、五分鐘、一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