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姜安寧才知道,原來車廂裏黑是因爲天色本來就黑了,而那貨車此時停在一個農家院子裏,她們四個女人直接被丟進了一個柴房裏。
“這次的貨果然都不錯。”一個鬍子拉碴的壯漢猥瑣的視線落在了姜安寧幾人臉上。
若不是爲了快點離開收貨點,他們早就停下休息了,姜安寧正是他們到手的最後一個。
這不,好不容易停下休息,男人就動起了歪心思。
“二牛,黑爺說了,這些女人不能動,得留着處賣高價。”另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把鬍子壯漢給拉住了。
“大哥,聽說這些女人好幾個都是知青,在鄉下待了那麼久,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處?”鬍子壯漢不滿道。
“反正不能弄,山裏那些人封建的很就要處,耽誤賣錢不划算,車上那個還不夠你折騰?”帶疤壯漢還是不同意,直接把鬍子壯漢給拉走了。
兩人一走,柴房的門被關上,屋子裏立馬寂靜下來。
不過很快就有人打破了這種寂靜,是盛斯琳跟李月,她們又哭了。
突然,一道陌生聲音響起。
“別哭了,沒半點用不說還會浪費體力。”
“他們說再攢一批人就要往山裏賣。你們與其在這邊耗費體力哭,還不然留點力氣,趁着明天去山裏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趁機跑掉。”女人聲音冰冷,說到最後還咬牙切齒。
姜安寧這會兒已經努力調整了個姿勢,可當她隱約看清楚對面那兩個女人的臉時,心裏就是一驚,也明白女人爲甚麼會這麼說。
無他,這兩個女的臉上都帶了傷,身上的衣服更是殘破不堪。不用問都能猜到她們身上發生了甚麼。
“你說得對,我們必須逃出去,還得儘快逃。”姜安寧立馬道:“你們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