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深山的一輛貨車車廂裏,一陣陣 哭聲傳出來。
“嗚嗚,怎麼辦,我們要被弄到大山裏去了,是不是就再也出不來了?”
“別哭了,哭有甚麼用,還不如想想怎麼能逃出去。”
“勸你們別想逃了,他們可有三個大男人,還有刀,之前跟我一起被拐的女人想逃就被他們砍斷了雙腿賤賣給了一個老鰥夫,咱們老實聽話點,說不定還能賣個好人.....啊,誰踹我?”
“閉嘴!”躺在角落裏的姜安寧不耐煩的開口斥責。
她醒來有一會兒了,一開始還有點懵,不過這會兒已經搞明白現在是個甚麼狀況了。
她穿越了,還被拐賣了。
準確來說,附身的原主拐賣後,轉移過程中,被人販子敲暈致死。如今這具身體,被來自 21 世紀的她接手。
“誒,我說你這個妹子怎麼說話呢,哎喲!”被踹那女人有些氣憤的就要朝姜安寧罵,結果身上又狠狠的捱了一下。
“再囉嗦,我踹得更狠。。”姜安寧凌厲的眼神如鷹隼般射向對方。
姜安寧前世摸爬滾打,甚麼人沒遇到過,身上自帶一股威嚴。
女人縮了縮脖子,眼中雖滿是不甘,卻沒再吭聲。
大約是姜安寧聲音太冷,一直在哭的女孩也停下了哭聲,小心的看向姜安寧。
姜安寧雙手被捆在身後,使了幾次力才坐了起來,然後她就看清楚了車廂裏的其他人,包括她在內一共五個女孩。
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離她最近的,是那個勸大家別跑的張二丫,渾身補丁,頭髮蓬亂,模樣看着就讓人不喜,一雙眼總是滴溜溜的在她們身上轉着,臉上沒有一點懼怕。
……
下了車姜安寧才知道,原來車廂裏黑是因爲天色本來就黑了,而那貨車此時停在一個農家院子裏,她們四個女人直接被丟進了一個柴房裏。
“這次的貨果然都不錯。”一個鬍子拉碴的壯漢猥瑣的視線落在了姜安寧幾人臉上。
若不是爲了快點離開收貨點,他們早就停下休息了,姜安寧正是他們到手的最後一個。
這不,好不容易停下休息,男人就動起了歪心思。
“二牛,黑爺說了,這些女人不能動,得留着處賣高價。”另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把鬍子壯漢給拉住了。
“大哥,聽說這些女人好幾個都是知青,在鄉下待了那麼久,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處?”鬍子壯漢不滿道。
“反正不能弄,山裏那些人封建的很就要處,耽誤賣錢不划算,車上那個還不夠你折騰?”帶疤壯漢還是不同意,直接把鬍子壯漢給拉走了。
兩人一走,柴房的門被關上,屋子裏立馬寂靜下來。
不過很快就有人打破了這種寂靜,是盛斯琳跟李月,她們又哭了。
突然,一道陌生聲音響起。
“別哭了,沒半點用不說還會浪費體力。”
“他們說再攢一批人就要往山裏賣。你們與其在這邊耗費體力哭,還不然留點力氣,趁着明天去山裏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趁機跑掉。”女人聲音冰冷,說到最後還咬牙切齒。
姜安寧這會兒已經努力調整了個姿勢,可當她隱約看清楚對面那兩個女人的臉時,心裏就是一驚,也明白女人爲甚麼會這麼說。
無他,這兩個女的臉上都帶了傷,身上的衣服更是殘破不堪。不用問都能猜到她們身上發生了甚麼。
“你說得對,我們必須逃出去,還得儘快逃。”姜安寧立馬道:“你們叫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