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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求我給他代課,還要給我五百塊的代課費。
磨得我沒辦法只好同意。
結果那節課是結課考試,與此同時舍友被發現昏迷在宿舍。
他反手舉報我替考,還說我給他水裏下AM藥。
甚至抹黑我經常霸凌他。
最終我被取消保研資格,還被學校直接退學。
我的大好前程毀於一旦,舍友卻因此被保研。
等到再睜眼時,我竟然回到了舍友求我代課的時候。1
舍友陸旻一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擠眉弄眼地湊過來:
“逸哥,幫個小忙唄?這不快放假了,我跟我女朋友約好去隔壁市的音樂節,票都搶瘋了,好不容易纔搞到提前入場的。”
“我們尋思着早點過去,錯開人流高峰好好嗨幾天。”
“可節前還有一節選修課,翹課影響不好,你懂的。幫我坐一堂,怎麼樣?”
他從兜裏摸出五百塊錢,在我眼前晃了晃:“辛苦費,一節課,五百塊,夠意思吧?”
我心頭猛地一震,眼前的場景與前世的噩夢瞬間重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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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就是在他們這種軟硬兼施的攻勢下,沒能守住底線,答應了幫陸旻去代課。
我當時還傻乎乎地覺得不好意思收那麼多,按照外面代課一節課三十塊的行情,硬是把多餘的錢退回去了。
代課前一天晚上,他還特意發信息給我,說已經和他女朋友坐上了去音樂節的動車。
我當時還祝他玩得開心。
誰知道,他根本就沒出校門。
因爲宿舍裏大家的牀位都有簾子隔着,平時也都有點邊界感,不會隨便去翻動別人的東西。加上我那段時間忙着兼職,回來得比較晚,通常都是匆匆洗漱就上牀休息了,根本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代課那天,陸旻信誓旦旦說絕不會點名的老師,偏偏就點了名,我硬着頭皮幫他答了到。
本以爲接下來這節課就能風平浪靜地混過去。
結果下一秒,老師就開始分發試卷。
我這才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選修課,而是這門課的結課考試!
我當時就慌了,趕緊掏出手機瘋狂給陸旻發消息,讓他立刻滾回來參加考試。
陸旻那孫子卻開始跟我裝可憐:
“哥們,我現在就算飛也飛不回去了啊!要不......你乾脆順手幫我把這份卷子也給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