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
說話的女孩容貌清秀,眼眶微紅。不可置信的瞪着面前自己的父母。
剛纔父母言辭犀利,讓自己嫁給七十多歲的老頭。據聞這個老頭自己半隻腳踏進了棺材,重病加身。自己過去就是沖喜,等到這個老頭死了,自己就要守活寡。
可她今年,才21歲!
父母居然這麼狠心,讓自己嫁過去。
“你嫁過去,他們家說了給我們一套房,還有20萬的彩禮,你弟弟就可以娶媳婦了,多好的事情,你還要問爲甚麼?”母親嫌棄的看着女兒,冷漠的說道。
一旁的父親也附和:“對啊,你值20萬和一套房子呢,還不滿意甚麼?我們養你這麼大,不就是讓你替我們排憂解愁的嘛!”
寧笙冷笑,這就是自己的父母!!
爲了他們的寶貝兒子,20萬就能賣了自己。
“我不願意,我不要嫁給快要死去的老頭子!”寧笙堅決。
她才21歲,還有大好的青春和將來!
寧母聽到這句,生氣了。
“你今天要是不嫁人,我就打死你!”寧母說道。
“打死我也不嫁!”寧笙拒絕。
啪,寧母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毫不留情。
……
寧笙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她剛纔太害怕,跌倒的時候好像扭傷了腳踝,此刻左腳鑽心刺骨的疼。
“只要能夠商量,就不是問題。”寧笙忍着痛,看着他。
陸初堯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女人。
臉頰紅腫,差點被撞,還能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自己缺個男朋友,還大言不慚的要付錢,他看起來這麼像不務正業的無業遊民?
還是說被當成了某種不正當職業的服務人員?
他面色寡淡,慢慢的靠近寧笙,低聲道:“我不缺女朋友,缺個傳宗接代的老婆。”
“你覺得我可以嘛?”寧笙好看的眉眼此時分外嚴肅。
嫁給面前的男人,總比當個傀儡,守活寡要強吧?!
“你叫甚麼?”陸初堯問道。
“寧笙。”
陸初堯瞥了一眼她的腳,吐出兩個字:“上車。”
黑色轎車行駛在夜色中,後面還跟着幾輛限量名車,如影隨形,卻不敢靠的太近。陸初堯開着車,副駕駛座坐着寧笙,她面色清冷孤傲,一言不發。
“你爲甚麼需要男朋友?”陸初堯本來沒有好奇心,但是剛纔這個女人看到轎車行駛過去,躲都不躲,眼底帶着死灰的絕望,沒有任何的生機,彷彿就這樣被撞死是解脫一般。
寧笙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頰,說道:“我父母重男輕女,希望我嫁給一個老頭子過去沖喜,那個老頭年過半百,疾病纏身,讓我嫁過去守活寡。好拿到20萬爲我弟弟娶媳婦。”
所以她才逃了出來,她不願意認命。
……
“你算是君子嘛?”寧笙淡淡開口。
陸初堯面容清雋,帶着淡淡的禁慾氣質,聽到這話,並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只淡聲說道:“我們賺的不就是這種外快嘛?”
“外快”二字,咬的特別的嚴重。
兩人走到酒店大堂,並肩而立。
從後面看去,背景竟然是該死的登對!
“你真是夜店牛郎?”寧笙側頭看他。問的直接。
她是一個人民教師,雖然還是實習階段,可將來轉正了也是要培育祖國的小花朵,未來的棟樑的,突然有點…愧疚。
“我母親去世了。”陸初堯突然開口。
寧笙震驚的瞪大了好看清澈的眸子:“甚麼?”
“所以我準備金盆洗手,不做這份工作了。”
言下之意,默認了自己曾經的職業。
寧笙贊同的點點頭:“也好,你一表人才,不管做甚麼都比做這個要好,還是考慮別的職業,爲了讓你九泉之下的母親不要太擔心。”
兩人正這邊說話時,背後有人靠近——
“小心!”陸初堯喊了一聲。
寧笙回頭,看到有人舉着刀朝自己衝過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躲過,然後出腿踢出去,男人手裏的刀具被踢掉,她順勢上前,又是一腳,男人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