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帶着一女孩告訴我這是他遠房表妹,父母雙亡,無依無靠。
他眼眶微紅,聲音哽咽,“晚晚,思思有心臟病以後就靠我們了。”
我信了。
我節衣縮食,白天工作晚上打零工,爲他照顧他“病弱”的表妹。
卻在某個深夜,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女人說:"蘇晚這身子真不錯,玩起來特別帶勁!"
"等我玩膩了,就甩了這個又窮又蠢的女人!
我躲在門後,手機緊貼耳朵。
“寶貝,蘇晚這身材真不錯,皮膚又白又嫩,比你那些姐妹強多了。”
電話那頭林薇薇語氣酸溜溜:“她有甚麼好的?不就是長得清純點嗎?”
顧言琛得意地笑:“她以爲我愛她,其實我就是饞她身子,這種清純女最好騙了。”
“薇薇,你別喫醋,她就是個玩具,等我玩膩了自然就丟了。”
林薇薇冷笑:“最好是這樣!我女兒都快被她煩死了,天天裝病裝可憐,累死了!”
“蘇晚這蠢貨還以爲思思真是你表妹,爲了給她買藥連自己都捨不得喫好的,真夠賤的。”
原來思思根本不是他表妹,是林薇薇的女兒。
原來我這些天省喫儉用,只爲了給思思買進口藥,在他們眼裏是個笑話。
……
顧言琛照常摟着我,聲音溫柔,“晚晚,昨晚睡得好嗎?”
我勉強擠出笑容。
他的手輕撫我的臉頰,“我家晚晚真乖。”
我起身洗漱,鏡子裏的臉色慘白,昨夜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我盯着鏡中的自己。
我的乖巧,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愚蠢與廉價的代名詞。
“晚晚,來看看這個。”
顧言琛從口袋掏出一個塑料盒,裏面躺着一隻廉價的蝴蝶髮夾,塑料做的,邊緣還有毛刺。
"給你的驚喜。"他眼神期待,"喜歡嗎?"
我接過髮夾,指尖被毛刺劃了個小口,血珠滲出。
"很漂亮。"我違心說道。
他滿意地笑,親了親我的額頭,"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門外傳來敲門聲。
顧言琛起身去開門。
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走進來,手提名牌包,脖子上戴着鑽石項鍊,渾身珠光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