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
女兒被查出急性肺炎。
我好不容易買來特效藥,卻被老公的寡嫂搶走。
她哭着跪在我面前:
“弟妹,求求你,把特效藥給豪豪吧,他高燒不退,我沒有辦法了。”
“這是明宇哥唯一的血脈了,你忍心嗎?”
她確實可憐。
可我不能把女兒的救命藥拱手讓人,果斷拒絕了她。
可她求藥不成,直接動手搶了,爭搶過程中,我被一個花盤自上而下砸中了腦袋,倒在血泊中差點昏死過去。
丈夫此時趕了過來,我以爲他會救我,卻誰知下一秒,他就將我的頭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意識徹底消失之前,我聽見他說:
“你不該和嫂子爭特效藥,你太不懂事了。”
“嫂子沒了大哥,他們母子倆孤苦無依,我只能多照顧他們。”
“你和女兒就委屈這一次,以後我會好好彌補你們。”
說罷,他抱起豪豪,牽着寡嫂離開。
……
周齊君摟着柳歡歡的肩好一陣安撫。
真荒唐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受傷的人是柳歡歡呢?
看我眼神諷刺又冷漠,周齊君終於鬆開柳歡歡。
他嘆了口氣,說:
“豪豪只是個孩子,你不要和他計較。”
“特效藥的事,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是當時豪豪的情況更加危急,你應該理解我。”
“至於......傷你的事是我的想法,和歡歡無關,你恨我怨我,我全都認。”
周齊君想要握我的手。
我用力將他推開,“畜生!”
接觸到我怨恨的目光,周齊君有些煩躁了。
他覺得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了,我怎麼還不依不饒。
再加上有柳歡歡在一旁哭哭啼啼,他更加沒了耐心。
語氣都生硬了幾分:
“你不許找歡歡他們的麻煩,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