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國際機場。
進站口,人山人海,幾個帶着耳麥的保鏢穿梭在人海中。
“蕭總,A1出口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蕭總,A2出口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蕭總,B1出口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蕭總......”
候機大廳二樓,VIP室裏。
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定製墨鏡架在男人高挺的鼻樑上,男人抿着脣瓣,側臉有些剛硬,棱角分明。
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宛如黑暗中的國王坐在座椅上,高不可攀,尊貴無比。
室內的溫度,隨着耳麥裏的聲音逐漸降到冰點。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結。
良久,一旁的特助白曉試探着開口道:“蕭總,是不是東西失去了作用,第一黑客‘影’興許還在本市。”
他們追查影的下落都大半年了,可是每一次都被這個狡猾的人給溜走,這一次他們可謂是準備齊全,結果還是被她給溜了。
“不可能!”沙發上的男人薄脣輕啓,冷冷吐出三個字。
被墨鏡遮擋的雙眸緩緩的落在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
……
聽到這道聲音,簡若眉宇間直突突。
“你們就不怕你們老媽沒了?”
天知道她這些年有多衰,一覺醒來,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三個兒子不說,而這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氣人,老大力大無窮,天生少根筋,老二沉穩,嘴毒,老三就是一個狐狸,她生的哪裏是兒子,簡直就是三個祖宗!
現在還被老爺子一腳踢出了九州,下了死命令,要是找不到孩子他爹,永遠別回九州。
“我已經在想到辦法讓蕭南不在緊追你不放,給我五個小時,五個小時後,媽咪就可以回來了!”
“算你們還有良心,就這樣,晚上我就回去。”
說完,掛了電話,抬頭見小賣部大媽雙眼冒綠光的看着自己手下壓着的錢,笑了一聲,拿起一疊錢在手中顛了顛,在她期盼的眼神中,從最下面抽出一張五毛放在桌上。
“打電話不到兩分鐘,一分鐘兩毛,兩分鐘四毛,給你五毛,剩下的不用找了。”然後,簡若揣着錢走了。
小賣部大媽愣住,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走到長江大道的時候,簡若剛準備去海邊洗洗臉,結果就看到不遠處一老頭直接歪在了地上。
她皺了皺眉,連忙跑過去把老頭扶起來。
“老爺子,老爺子,醒醒!”
“姑娘......”話還沒有說完,老頭子就直接暈了過去。
手指搭上老頭的脈搏,心頭微微一震,望了望四周,才攤開手掌,眨眼間,一小瓶水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連忙把水餵給老爺子喝下,瓶子便消失不見。
……
“蕭總,您來醫院是.......”張教授連忙上前寒暄。
蕭南目光一直看着那個穿着像乞丐的女子,不知道爲何,再見到這女子的第一眼,他莫名覺得熟悉,尤其是這女人的眼睛。
收回目光,蕭南冷聲道:“剛纔進去的老爺子是我的爺爺。”
“甚麼?”張教授頓時驚住了。
反應過來的張教授,指着張玲道:“你現在就滾出醫院,我不想在醫院看到你!”
張玲連忙灰溜溜的離開。
簡若一口老血堵在心裏,趁着蕭南的注意力被老爺子的病情吸引,偷偷的遛出了醫院。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她凌亂了。
簡若丟下身上的挎包,怒吼一聲:“簡北北,簡東東,簡西西,你們三個給我滾過出來!”
聽到這一聲吼,正在追着簡西西滿屋子跑的簡北北頓時一個激靈,眨這一雙靈動的眼睛,僵硬的開口道:“不好了,老媽回來了。”
說完,他朝着簡東東怒吼道:“簡東東,你怎麼不告訴我,老媽今天回來?”
簡東東慢條斯理的從桌前站起來,瞥了一眼簡北北道:“我爲甚麼要告訴你?”
簡西西也是渾身僵硬,目光瞥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地板,眼中閃過一抹恐懼,然後罵道:“簡東東,你太奸詐了!”
五分鐘後,三個七歲的男孩兒並排站在簡若的面前。
簡北北愣愣的看着認不出來的簡若,驚道:“老媽,你這是去改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