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養父大吵一架,呂疏棠接到了陳見津的電話。
“來畫室,別穿太多,一會兒還得脫。”
臘月初旬,歲暮天寒。
抵達畫室時,呂疏棠髮絲掛滿雪粒,一張臉紅撲撲的。
剛要進門,屋裏卻傳來女人嬌弱的哭泣聲,惹人憐愛。
“不!阿津,我這雙手已經廢了,我這輩子都畫不出一副完美的作品了!”
“清雪,你可是全網百萬博主!別輕易放棄,呂疏棠呢,怎麼還沒來?”
向來淡然自若的男人一遇到柏清雪的事,便失了理智。
陳見津帶着怒意將門打開,見呂疏棠就站在門外。
“來了怎麼不出聲?”他皺起眉。
自從男人的白月光柏清雪醒來後,他的柔情全給了她。
而默默守護十年的呂疏棠成爲了最好拿捏的工具人。
對於陳見津的話,她言聽計從,單薄的衣衫,凍得她渾身發抖,更別提出門前和父親大吵一架,被潑了一身的茶水,此刻她還能有個好臉色全憑藉着不想在自己喜歡男人面前失態。
“又和呂叔吵架了?”
陳見津隨口問了一句,然後進入正題。
……
“阿津,你沒事吧!”
柏清雪沒想到呂疏棠有這麼大的膽子,就連她也不敢這麼動手。
火辣辣的痛感給了陳見津新體驗,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露出一個危險的眼神。
“你敢打我?”
呂疏棠眼裏包着淚,倔強的咬牙瞪他。
陳見津一下子沒繃住,動手掐住她的臉,“少拿這幅眼神看我,要不是你不聽話,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再說了,又不是沒脫過,有甚麼可哭的!”
呂疏棠憋了半天,纔在眼淚掉下來前,吐出一句話。
“......陳見津,你就是個混蛋!”
他明明知道作品展出後,她成了整個蘇城的笑話!
她的身體受夠了指點,從那之後再也抬不起頭來,她花了半年的時間療愈自己,中間受了多少哭,流了多少眼淚!
可柏清雪卻已因此一舉成名,漲粉百萬!
她給陳見津打過電話,陳家勢力大,要想下架一副畫輕而易舉,可他卻說:
“那是清雪醒來後復出的第一個作品,你怎麼能只想到你自己,你太自私了!還有,你們學藝術的不經常這樣嗎,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別想太多了,沒幾個男人會對你這幅身體感興趣的。”
字字如刀,剜心剔骨。
而今,他竟然又爲了柏清雪,冷血地揭開她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