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我收到賀琰發來的消息。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過去找他。
我趕忙叫了輛車。
臨走前,又將一盒胃藥放進包裏。
走到包廂門口,我正準備推門進去。
卻突然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這沈梔到底有甚麼魅力啊,都三年了還不換,總不能是賀大少海王收心,真打算和她結婚吧?」
賀琰輕嗤一聲,「把你腦漿搖勻了再跟我說話。」
「沈梔是個孤兒,光這一條她就出局了,賀少之所以還留着她,無非就是看中她聽話,養條狗還有感情呢,更何況是人。對吧,賀少?」
賀琰倒也不反駁,笑着說道,「少貧。」
裏頭又傳來一陣嬉笑聲。
聽到他們轉移了話題,我深吸了一口氣,將包廂門推開。
賀琰看到我,表情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你剛剛給我發了消息,讓我過來......」
……
「這應該是你開過最貴的車吧。」
還沒上車,江月茹就開始挑釁我,「好好開,畢竟機會難得。」
我想不通她爲甚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但既然答應了賀琰,我就不會食言。
握住方向盤的那一刻,我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
這場所謂「友誼賽」的規則就是,誰先到山頂,誰就是贏家。
我早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以我的車技,不過就是江月茹的綠葉陪襯罷了。
賽程過半,江月茹忽然減慢了車速,幾乎與我並行。
蜿蜒的山路本就狹窄,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逼着我加快速度。
她按下車窗,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沈梔,不想被我撞懸崖底下,就給我把速度提起來,我沒興趣跟烏龜比賽。」
我用力踩下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江月茹見刺激成功,也加快了油門。
但我很清楚我和江月茹之間的差距,我不可能贏得。
所以我只是跟在江月茹的車後面,只等着比賽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