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個月,霍令止愛上一個女記者。
那個女記者出身貧苦卻因得了不會說謊的病而成爲業界炙手可熱的新星。
她不畏權貴,號稱正義的衛士,她說:“我不會說謊,所以永遠只報道最真實的新聞。”
霍令止早就對上流社會的謊言和欺騙厭煩之極,所以這樣的人令他發瘋般的着迷。
全然忘記,他還有一個跪在她家樓下三天三夜,捱了五十進門鞭,才求得丈人同意的未婚妻。
孟昭寧不哭不鬧,只是在結婚當天轉身嫁給了被她逃過一次婚的霍令行。
孟昭寧從醫院回來已經凌晨三點,手掌縫了整整七針,那道傷疤已經比刻刀留下的更長。
大概是麻藥過去,疼痛難忍,她這一夜都輾轉難眠。
直到天大亮,她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
霍令止滿臉胡茬靠在沙發上,見孟昭寧出來,立馬道:“時雨有點生我氣了,作爲補償,你明天接受她的專訪。”
他看不見她的傷,也看不見她蒼白的臉烏黑的眼圈,只一心想着用她做人情去哄他的小情人。
“我不去。”孟昭寧冷臉道。
“只是個專訪而已,你鬧甚麼脾氣?”
一句話戳的孟昭寧心中委屈肆意生長:“難道我連拒絕未婚夫情人專訪的權利都沒有嗎?”
霍令止皺眉:“情人這種話你別讓時雨聽見,她會不高興。我現在就是對她比較感興趣,但我一定會娶你的。”
“給我一個月的自由,一個月後,我肯定收心。”
自由?
自由就是可以背叛愛情,背叛婚姻,背叛她嗎?
孟昭寧梗着脖子不說話,霍令止耐心消耗殆盡。
“如果你不去,我不知道丈人的公司還能撐多久。”霍令止平靜一句話,激得孟昭寧掉下眼淚。
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