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個月,霍令止愛上一個女記者。
那個女記者出身貧苦卻因得了不會說謊的病而成爲業界炙手可熱的新星。
她不畏權貴,號稱正義的衛士,她說:“我不會說謊,所以永遠只報道最真實的新聞。”
霍令止早就對上流社會的謊言和欺騙厭煩之際,所以這樣的人令他發瘋般的着迷,展開劇烈的追求。
全然忘記,他還有一個跪在她家樓下三天三夜,捱了五十進門鞭,才求得丈人同意的未婚妻。
孟昭寧不哭不鬧,只是在結婚當天轉身嫁給了被她逃過一次婚的霍令行。
......
霍令止爲了幫助女記者魏時雨調查真相,甘心放下千億公司,親自臥底黑煤礦。歸來時黑的不成樣子,他那些兄弟發小几乎驚掉下巴。
“霍老二,你真他媽有病,當初你和你大哥爭孟昭寧的時候也沒這麼瘋啊,你該不會和這個女記者來真的吧。”
霍令止笑而不語,只是拿起酒杯一口吞下,在衆人注視下緩緩開口:“我只是覺得她很不一樣,她不會說謊。”
他低聲笑了笑:“我要得到她,無論付出甚麼。”
霍令止說得輕飄飄的,卻帶着勢在必得的氣勢。
從前,他追求她時,也是一遍遍承諾,我會得到你。
原來,對誰都這樣麼?
只是一時新鮮的佔有慾,和愛意沒有一丁點關係。
……
孟昭寧從醫院回來已經凌晨三點,手掌縫了整整七針,那道傷疤已經比刻刀留下的更長。
大概是麻藥過去,疼痛難忍,她這一夜都輾轉難眠。
直到天大亮,她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
霍令止滿臉胡茬靠在沙發上,見孟昭寧出來,立馬道:“時雨有點生我氣了,作爲補償,你明天接受她的專訪。”
他看不見她的傷,也看不見她蒼白的臉烏黑的眼圈,只一心想着用她做人情去哄他的小情人。
“我不去。”孟昭寧冷臉道。
“只是個專訪而已,你鬧甚麼脾氣?”
一句話戳的孟昭寧心中委屈肆意生長:“難道我連拒絕未婚夫情人專訪的權利都沒有嗎?”
霍令止皺眉:“情人這種話你別讓時雨聽見,她會不高興。我現在就是對她比較感興趣,但我一定會娶你的。”
“給我一個月的自由,一個月後,我肯定收心。”
自由?
自由就是可以背叛愛情,背叛婚姻,背叛她嗎?
孟昭寧梗着脖子不說話,霍令止耐心消耗殆盡。
“如果你不去,我不知道丈人的公司還能撐多久。”霍令止平靜一句話,激得孟昭寧掉下眼淚。
她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