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大房子裏,安離琪慢慢把頭靠在沙發後面——
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美好的金絲牢籠。
命運跟她開了個玩笑,她從一個牢籠脫身,很快就被送進了更大的金絲牢籠。
名貴的定製婚紗,價值不菲的首飾,整個人高貴優雅,表面上是光鮮亮麗的安家大小姐,可是誰又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樓下的大廳華光溢彩,表面上一片喜慶祥和。
這場婚禮的新郎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凌震宇。
他一身定製的手工西裝,領口鑲着鑽石的扣子閃着冷凜的光。
遠離那些慶祝的朋友,凌震宇在角落裏看着這一切。
放下手裏的紅酒,隨即有人遞給他一支香菸。
煙霧很快升起,眯起的冷眸變得更加深邃莫測。
“哥,今兒咱們可得盡興了,不管怎麼樣,這好歹也是結婚啊,接着喝。”
身旁一個年紀相仿,梳着平頭的人湊過來,試探着說。
“哥,聽說新娘安家小姐是圈子裏的名媛,八面玲瓏,我還以爲你不會同意呢,沒有想到......”
旁邊的管家偷眼看看少爺,心裏提着一口氣,少爺脾氣向來沒準,誰知道怎麼會答應老爺子安排的這樁婚事。
好在婚禮辦得還算是順利,他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
“砰!”
房門被大力推開。
安離琪嚇得從沙發上站起來,緊張地盯着門口進來的一羣人。
她在辨認哪個纔是傳說中的新郎。
可這些人都穿的光鮮亮麗,西裝革履,怎麼都認不出來。
她只看到他們的表情裏先是驚訝,然後饒有深意地笑:
“新娘子長得真漂亮啊。”
“嘖嘖,跟咱哥還真有點郎才女貌的意思。”
“交際花怎麼了,那纔有味道啊。”
“跟大家打招呼啊,裝甚麼純情。”
一個男人冷凜的聲音傳出來,衆人都閉嘴,並自覺往兩旁讓出一條路——
身形高大的凌震宇邁着囂張的步子直接走到她面前。
兩人對視的時候,都有一瞬間的停頓,但那男人低吼:
“你聽不到我的話?”
強大的氣壓讓她有一瞬間的恍神,稍微定神之後,她注意到他胸前戴者一朵小百合,這說明他就是新郎!
……
凌震宇像一個施法者似的器宇軒昂地站在牀前,眯眼睛盯着牀上瑟瑟發抖的安離琪:
“到現在還給我裝,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跟你的表情一致。”
“放了我吧!”
凌震宇眉頭緊皺,正在解釦子的手當即頓住:
“結婚證都領了,你讓我放了你?當時你費盡心思哄老爺子的時候想不到今天?”
“今天爺就告訴你,即便是老爺子也妨礙不得閨房祕事!”
他放棄了那些釦子,長臂撐在她的身邊,披着寒冰的表情冷凜之極。
“你——不愛我,爲甚麼要——要這麼做?”
該死的,她又結巴了,但還是沒忘記拎起身邊的薄毯裹住自己。
她的身子儘量往大牀裏面縮。
“愛?你也敢奢求那個字,你在玩弄其他男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字?你這樣的女人有甚麼資格要求愛?”
“不,等一下!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給你當——當僕人,只——只要不上牀,你放了——我吧!”
看着他眼底的憤怒越來越深,安離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真怕了,這個男人無形中給人的壓力讓人無法忍受。
好漢不喫眼前虧,硬抗肯定不行,所以她開始試着服軟求他。
“我只能告訴你,你嫁的是個正常男人,除了沒有愛之外,一切都遠勝於其他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