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連夜收拾行李搬出了我們的家。
"月瑤,許雯本來就有抑鬱症,現在她只有我能依靠了。"
"許叔叔去世前,我答應過他要照顧好許雯。"
他蹲下身,摸了摸女兒的小臉:"等爸爸安頓好她,就回來陪你們。"
我看着他無名指上還沒來得及摘下的婚戒,問道:"要多久?"
"最多兩年。"他眼神閃爍,"醫生說最多兩年她就能康復。"
他走後,我數着日曆過日子。
兩年後,手機屏幕彈出一條新聞。
《頂級時裝設計師攜女友出席慈善晚宴》
配圖是他摟着許雯的腰,眉眼含笑。
許雯妝容精緻的倚靠在他肩上。
原來他說的"照顧",是這種照顧......
我和姜懷瑾大學時期都主修設計。
只是相比於服裝,我更喜歡空間設計。
看到消息的時候,我正在裝修工地灰頭土臉的量尺寸。
……
我和姜懷瑾大學畢業就結婚了。
那個時候我們工作沒有起色,買房子欠下不少錢。
他走後,我白天在工地監工,晚上接私單畫圖紙,一雙手早已佈滿老繭。
我抽回手,彎腰給女兒系已經鬆開的鞋帶。
起身抱起女兒對他們說了句:"打擾了,先走了。"
見我要走,姜懷瑾將他肩上的女孩兒放下。
一個箭步衝上來:"還要去哪兒?"
還沒等我說話,地上的小女孩兒就開始哭鬧:"我要爸爸抱,我要爸爸抱。"
我轉過身沒理他,自顧自的抱起安安往前走。
許雯伸出手要攔我,我撞開她,她合時宜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姜懷瑾猛的推開我,伸手去攙扶地上的許雯。
我抱着安安摔倒在地。
我下意識的墊在下面,安安纔沒有受傷。
可我的胳膊已經紅腫一片,擦出了很多血跡。
安安哭着抱着我:"爸爸壞,媽媽都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