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喬一禾爲護謝淮安挨刀,喪失生育能力。
謝家唯恐他這一脈斷絕,在長兄下葬當夜,給他下足猛藥,將他鎖進寡嫂臥房,一夜春宵......
第二天,謝淮安沉默着,用刷子把身體刷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跪在喬一禾面前,眼眶通紅:“一禾,我把自己洗乾淨了,求你......別不要我。”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身體,喬一禾心軟了:“謝淮安,我只原諒你這一次!”
結婚七年,謝淮安愛她入骨。
她出身不好,謝家不許她進門,謝淮安便和家裏斷絕關係,帶着她自立門戶。
她一句頭疼,謝淮安可以丟下百億合同,立刻從巴黎趕回家陪她。
她說想喫流動小攤的餛飩,凌晨三點他可以跑遍全城。
七年恩愛,喬一禾以爲這只是個意外。
可那天她和嫂子同時被綁架,綁匪問謝淮安:“謝總,兩個女人,你救誰?”
看着被同一根繩子吊在海面上的倆人。
謝淮安緊握雙拳,眼裏是難以抉擇的憤怒和痛苦。
綁匪丟給謝淮安一把匕首,桀桀怪笑:“繩子快斷了,謝總你再不做決定,老天爺可就幫你選嘍。”
……
2
飛機直達醫院。
謝淮安讓整個醫生團隊爲她們檢查身體。
小護士爲林心柔檢測胎心,一臉羨慕:“好羨慕你啊,有個這麼愛你的老公,不管多忙都會陪你來產檢。”
林心柔笑而不語。
“別亂說,這是我嫂子。”謝淮安指着剛進門的喬一禾沉聲道:“她纔是我太太。”
小護士噤聲,再不敢開口。
喬一禾心臟像一張大手緊緊拽住,扯得生疼。
曾經她只是一點小感冒去醫院,謝淮安就緊張得像天都要塌了。
如今,她差點淹死,卻要獨自強撐着去樓下做檢查。
而謝淮安卻守在林心柔身邊,寸步不離,只爲安撫受驚的她。
喬一禾心底一片冰涼:“我要回家。”
謝淮安削果的動作一頓,有些爲難看着她:“可心柔的檢查還沒做完.......”
病房中暖氣十足,喬一禾依然冷得發抖。
她穿的還是那身在海水裏泡過的溼衣,看着病牀上妝容精緻,換了一身真絲睡衣的林心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