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梟寒的寡嫂中了絕情蠱。
他不顧我八個月的孕肚,堅持將我送上了手術檯。
“南星,你從小被當成藥人養大,你的血一定可以救月兒。”
“你只需要乖乖睡一覺,睡醒了我就守着你好好過日子。”
我含淚抓着病牀邊的弟弟求救,他卻一點點把我的手掰開:
“姐,你有我和姐夫護着。”
“可是月兒姐卻自己孤零零一個人,你別太自私了。”
陷入昏迷前,我的眼角落下一滴淚。
我的血確實可以S死蠱蟲。
只可惜中了絕情蠱的人不是桑月,而是我的丈夫和弟弟。
沒有我每日鮮血養着,你們都活不過這個冬天。
......
家庭醫生看向我八個月的孕肚,面露不忍。
“謝總,其實只需要指尖取一點血就可以救桑小姐。”
……
2
我的弟弟在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神色憐憫地拍了拍謝梟寒的肩膀:
“難爲你了,姐夫。”
謝梟寒猩紅着眼睛,雙手握成拳頭。
“當初月兒被找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南星結了婚。”
“她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嫁給我病弱的大哥。”
“現在大哥已經去世,我答應了月兒,她肚子裏的孩子會是謝家唯一的孩子。”
“只要照顧月兒平安生下孩子,我就守着南星好好過完這輩子。”
弟弟也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南星姐佔了她的位置,她怎麼可能喫那麼多年的苦。”
即使心已經被凍成了冰塊,我還是忍不住流出淚來。
桑月吃了二十多年的苦,難道我就是在享福嗎?
謝家大哥謝修遠從生下來就得了怪病,國內外所有頂尖的醫院都檢查不出原因。
爲了討好謝家,我被養父母送給了謝家當藥人養大。
我生下來還沒喝到母親的奶水,就喝到了各式各樣的藥。
小時候,我每天都要抽十幾管血,打十幾個小時的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