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顧諾蕭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酒店的房間號也開始出現重影。
爲甚麼身體這麼熱?
顧諾蕭已經忍受不住身體異樣的感覺開始扯自己領口。
終於看見自己的房間號了,顧諾蕭推門進去,第一時間就是找牀在哪,找到之後毫不猶疑的撲了上去。
觸摸到一個溫熱的東西,讓她變得更怪異了......
蘇拂正準備入睡,突然就湊過來一個女人,一雙杏眸溼漉漉的,煞是好看。
沒等蘇拂仔細欣賞,女人就閉上了眼睛,嘴脣迫不及待的往他身上貼,手還不安分的亂摸。
想起一個小時前,爺爺打電話說給安排了一個女人,莫非就是眼前這個?
這些年爺爺經常趁他出差的時候安排這種驚喜,今天這個倒是勾起他的一絲興趣,看她神色遊離,雙眼時有時無的聚焦就知道,被算計了。
蘇拂出神片刻,他的上衣已經被眼前的女人脫掉,她似乎很急切,但一直停留在他脣上,毫無章法,跟以往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蘇拂饒有興致的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我是誰嗎?”
“昌明......昌明。”
顧諾蕭喊着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讓蘇拂刀削般的俊容冷了下來:“看清楚,我叫蘇拂!”
……
顧諾蕭一直等到沒動靜了才把繩子掙開,徐昌明從來不知道,她的手比普通人更軟。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顧諾蕭暈倒在醫院門前。
再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
一睜眼,電視上就是她的新聞。
“徐總未婚妻昨日出意外......”
附上一張她的照片還有手鍊。
那條手鍊她從小帶到大,從未離身,徐昌明悲痛的表情也在證實着她的死亡。
親眼看見自己死了,顧諾蕭竟然沒有想象中的氣憤和不公,正心平氣和的喫着醫院的食堂餐。
喫完飯纔有力氣找狗男女算賬。
但因爲傷勢過重,被醫生強制休息了一個星期。
拿到檢查結果的時候,顧諾蕭懵了,白色的紙張上清楚明白的寫着她懷孕了!
孕期一週!
一週前的酒店,她的確......可這也太巧了一點吧,才一次就中標了,她連孩子的爸爸長甚麼樣都不知道。
醫生見顧諾蕭發呆,以爲她是在爲懷孕喜悅:“你的命也太大了,傷成這樣還能保住孩子,不過我看你這一個星期都沒有人來看你,抽空讓孩子爸爸來一下吧。”
顧諾蕭有些失神:“哦。”
……
一段五年前世紀大酒店的監控視頻,媽媽腳步虛浮的扶着牆,這樣子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藥,應該就是媽媽的堂妹乾的好事了,除了親生父親,媽媽沒有瞞他們任何事。
視頻播到一半就沒了......
顧季敲了敲電腦:“不會是壞了吧?”
顧潯小臉泛着寒光:“視頻被拿走了,還是母帶,有人比我先下手了。”
要不是在國內才能查,一年前他已經搞到監控視頻了。
顧潯一年前就發現自己在計算機方面的天賦,所以纔會有此惋惜。
“沒關係,其他的監控還在,只不過我們要一一排查了。”
二寶三寶四寶同時點頭,既然都回國了,那他們就有很多時間查。
b市最大的美食城。
海朝茜輕車熟路的帶着顧蕭進了一家火鍋店,沒想到一進門就被人撞了一下。
待顧蕭看清撞了自己的人是誰時,臉色陡然沉入谷底,從牙縫中擠出她的名字:“顧映月!”
想不到這麼巧,回國第一天就撞上了。
顧映月疑惑的看着顧蕭,神色有些驚恐,實在是顧蕭變化太大,況且在她心裏,早就認爲顧蕭死了。
“你認識我?”
呵,豈止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