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金枝玉葉?流落在外多年,還想回府認親?真是賤骨頭!”
碗口粗的木棍狠狠砸在女子的腿骨上,咔嚓聲混着女子的慘叫,從破廟裏傳出。
她痛苦的掙扎起來,可是手腳被捆在木柱上,讓她動彈不得。
每動一下,牛筋繩便往肉裏嵌入一分。
她的手腕鮮血淋漓,幾乎見骨。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幾個時辰,每當女子疼暈過去,便會被冷水潑醒。
她求饒,哭求,可那些人並沒有放過她。
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更加兇狠的虐打。
木棍雨點般落在背上、腿上,每一擊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
滿臉橫肉的土匪攥住女子的頭髮往後扯,女子被迫揚起臉。
棍子狠狠落在她的額頭,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紅光,溫熱的液體糊住了眼睛。
“不要,不要......”
啊的一聲尖叫,姜予安從睡夢中驚醒。
她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環境,這裏不是破廟,也沒有土匪。
這裏是相府,她的家。
……
姜雲舟察覺到門外有動靜,急忙打開門追了出來。
院中無人。
“二哥,怎麼了?”姜玉婉跟了出來。
姜雲舟搖了搖頭,有些茫然:“沒甚麼,可能是我太謹慎,聽錯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玉婉的腳下。
姜玉婉抬腳,發現有一團碎紙。
蹲下身拼起來一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姜雲舟眼睛都看直了,眼中湧起狂熱,“這......這是國子監入學邀請信函?”
三年來,姜家花了萬兩金,只求大儒行個方便。
可他爲人過於清正迂腐,連姜家人帶銀子都趕了出去,險些上書彈劾。
姜雲舟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機會又送到了他面前!
“玉婉,是你爲二哥求來的入學名額,對不對?”姜雲舟激動的抱住了玉婉,歡喜的宛若瘋魔。
姜玉婉沉默片刻,才模棱兩可的道:“二哥能進入國子監太好了。”
姜雲舟激動不已,“那些人都說我進不去國子監,如今我就要狠狠打他們的臉,看看到底是誰進不去。”
他把破損的名單小心的收了起來,還不忘責怪姜玉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