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葉棠棠眼睜睜看着丈夫謝宴沉摘下自己母親的氧氣罩。
她拼命掙扎卻一次次被保鏢按在地上。
她哭求謝宴沉放過母親,可他說:
“江以沫是我的命,你爲甚麼不能放過我呢?”
病房裏,葉棠棠眼睜睜看着丈夫謝宴沉摘下自己母親的氧氣罩。
母親痛苦的喘息如尖刀捅進她的心臟,她拼命掙扎卻一次次被保鏢按在地上。
心電監護儀爆鳴,心率急速下跌。
50。
40。
“我求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綁架江以沫的人不是我!”
“我媽媽不能自主呼吸,她會死的。你放過她好不好?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
謝宴沉嗤笑了聲,眼神暴虐和瘋狂,“江以沫是我的命,你怎麼不能放過我呢?”
葉棠棠渾身血液都涼透了。
他說過,江以沫是過去式。
他說過,他今後餘生只愛葉棠棠。
可現在他說,江以沫是他的命。
甚至爲了逼她交代江以沫的下落,折磨她重病瀕死的母親。
“我真的不知道,謝宴沉,我求你了......”葉棠棠聲音沙啞。
謝宴沉眼神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