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快來救我,我在會所被人非禮了。”
唐知夏一路趕來,滿腦子都是好閨蜜電話中絕望無助的聲音。
808房。
唐知夏抬頭一看包廂門,正是閨蜜宋姍發來的房號,她二話不說就推門進去救人。
剛推開門,眼簾一片昏暗。
倏地。
一隻強有力的手掌猛然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進去,門砰得關上。
“啊…你是誰,要幹甚麼?”唐知夏驚恐呼叫。
“配合點,我不會虧待你。”男人暗啞的嗓音響起。
下一秒,唐知夏就被扔到了沙發上,緊接着一道強健的身軀欺壓而下。
“唔…”她剛掙扎驚呼,帶着清爽薄荷氣息的薄脣霸道封來。
男人渾身似火,幾乎要燙傷她。
不久後。
唐知夏衣衫不整,渾身顫慄的出來,雖然她自己經歷了一場惡夢,可她還是擔心好姐妹安危。
她剛拿起手機撥號,就看見身側大門走出來一羣人,有男有女,燈光下,她清楚的認出了其中的兩個女孩。
……
室內的燈光泛着一絲暖色,男人英俊的面容,無可挑剔,就像上帝偏愛的寵兒,質地絕佳的手工襯衣,隱約襯出男人緊緻強悍的肌肉線條。席九宸眸底散發着深不可測的寒光,腦海裏響起奶奶格外堅決固執的聲音,“九宸,你必須娶唐知夏爲妻,這席家,我只認她一個人做我的孫媳婦。”
可此刻,席九宸腦海裏卻是另一道身影,那個他在黑暗之中佔有的女人,那一夜他喝錯了東西,意識不清,他只記得她的聲音。
事後,他解下手錶交到她的手裏,他暈過去了。
如今, 五年過去了,他一直在找她,就在上個星期他得知當年那塊手錶被賣入二手市場,奶奶卻讓他娶另一個女人爲妻。
這時,他的電話再度響起,他伸手接起,“喂!”
“席少,找到那個女孩了,她叫宋姍,手錶正是在她的手裏交易出去的。”
“把她地址給我,我去找她。”席九宸目光閃過驚喜,那夜神祕的女人,終於出現了,他一定要找到她。
補償那一夜欠下的債。
女裝店,宋姍在一年前盤下來接手的,可最近生意越發不景氣了,她實在交不出房租了,只能想各種辦法搞錢,最後,她試着把手裏的一隻手錶賣了,沒想到,竟然賣出了五十萬,簡直令她欣喜若狂。
這隻手錶也不是她的,是五年前會所聯繫到她,說在她訂得包廂裏撿到的表,讓她去領,宋姍一看是高級男表,二話不說便領回來了。
在她的櫃子裏一呆就是五年,也就上個星期她纔打算拿到二手市場去賣,沒想到一塊舊錶,賣家給了她五十萬。
正開心的盯着手機上的轉帳金額,宋姍開心的想,她又可以揮霍一段日子了。
倏地。
她的店門被人推開,她趕緊起身招呼,“歡迎光…”
後面的話,直接驚得她忘說了。
……
“想啊!媽咪去哪我去哪!”小傢伙彎起大眼睛,漂亮得像過水的黑寶石。
唐知夏不由看得呆了, 每次看着兒子這張臉,她都打心底幸福,她竟然生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傢伙。
“好,那我們收拾東西,明天下午去機場。”
“嗯!”小傢伙用力一點頭,便去房間收拾他的衣服了。
唐知夏嘆了一口氣,自從五年前被父親趕出來之後,她就一直呆在國外生活,不是不想回去,那是那個家早就容不下她了。
即便她在國外生下了孩子,她也沒有告訴父親一聲,如今,因工作原因,她必須回國發展,她還是會回去看他的。
畢竟是她的父親。
三天後的傍晚,國際機場,唐知夏推着推車,小傢伙淡定的坐在推車上的箱子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左顧右看,對國內的一切事務都充滿了好奇。
唐知夏剛出來,突然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禮貌上前,“唐小姐,我們是席家老太太派來接您的,車子安排在門口,請…”
唐知夏清眸流轉,非常客氣道,“席家的好意,我不需要,謝謝。”
“唐小姐,老太太希望見您一面。”中年男人恭請她。
唐知夏也知道席老太太一番好意,可是她根本不想接受這份好意。
“替我轉告席老太太,我母親救人是她職責所在,不需要報恩以我。”唐知夏說完,推着推車往大門口走去。
身後的男人拿出手機,朝那端道,“大少爺,唐小姐拒絕我們接送。”
機場門口停着三輛清一色黑色勞斯萊斯,神祕嚴實的車窗拒絕一切窺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