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賤人,讓你嫁你就嫁!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跟我頂嘴!!!”
一個暴怒的耳光,狠狠打在黎煙煙臉上。
黎煙煙昏迷三個月,纔剛從車禍中醒來,臉上還裹着醫用紗布,左手吊着石膏。
就被這一巴掌,打得翻倒在病牀上。
“唔......”
黎煙煙悶了口血,不可置信看着剛剛打了她一耳光的黎老太太。
這不是別人,是她的親奶奶!
這是十年來,她第一次見自己的親奶奶。
而對方的第一份見面禮,就是送了大病初癒的她一個狠狠的耳光!!!
“媽,您別生氣,您息怒......”
關鍵時刻,一旁的繼母阮玉,溫柔體貼地扶住了黎老太太。
“千萬不要跟這種沒教養的野丫頭一般見識,不值當......”
阮玉勸完,轉過身卻用一種淬着毒液的眼神,惡狠狠的瞪向黎煙煙。
“煙煙,你也是的,奶奶是心疼你,纔給你找了這麼好的一樁婚事。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怎麼還敢跟你奶奶頂嘴?!”
……
‘咔擦’
房門在黎煙煙身後,重重鎖上。
少女輕輕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正想打開房間的燈光開關。
“黎煙煙,你終於來了......”
突然,黑暗中。
一道清冷中透着低沉磁性的男聲,幽幽傳來。
是誰!?
這房間裏,除了數年如一日,躺在牀上半死不活的那位寒大少。
還有別人!!!
“你是......甚麼人?”少女的視線,下意識看向沙發。
在那裏,她隱隱約約能看見,倚着一道高大慵懶的黑影。
那是屬於成年男人的身形。
修長而挺拔。
而這,絕對不會是她那個長期臥牀不起的新婚丈夫。
“你是誰?爲甚麼會出現在這......你把寒家大少爺怎麼了?”
……
“等......等一下!不行,真的不行!我今天......我今天......那個、那個來了......對,我姨媽來了!!!”
關鍵時候,少女帶着顫的聲音,叫停了男人的動作。
男人修長的指尖,微頓。
“姨媽?”
黑暗中,黎煙煙甚至能聽見對方清冷淡漠的聲音藏着疑惑。
“就......就是例假。例假你懂吧,女人一個月一次的,你要是不怕,就儘管檢查......”
她就是仗着這點,纔敢答應嫁入寒家。
寒大少病得下不了牀,是她的第一重保障。
她自己正好處於特殊時期,則是第二點保障。
要不然,她纔不會輕易鬆口,答應代替黎萱兒出嫁。
抱着她的男人,倏地鬆開了手,整個人退開。
黑暗中,黎煙煙漂亮的杏眸,笑意淺淺透了出來。
她賭對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戴着白手套,應該是有深度的潔癖。
像他這種有強烈潔癖的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