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灣別墅,夜色寂寥。
二層樓的臥室裏瀰漫着**的氣息,江晚皙白的手指搭在男人精壯的肌理上,若有似無的畫着圈兒。
“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婉轉的嗓音落入耳裏,顧聽蕭像往常一樣接着話茬,“看見誰了?”
她指尖頓住,忍不住微微抬頭笑道:“你那個緋聞未婚妻,你說好笑不好笑,滿城的報道鋪天蓋地的說,顧氏大少爺有了未婚妻。”
顧聽蕭倏地睜開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沒有說話,
可那眸子裏沒有絲毫情誼,凍得她瑟瑟發抖。
“顧聽蕭,她不是,對嗎?”即便是如此,江晚仍舊努力睜着自己的眼睛,彎着脣角,聲音輕輕淺淺的在他耳邊說。
她本就生得好看,五官大氣卻還帶着一絲妖嬈,此刻特意放柔了聲音,眼裏含着淚水,倒是添了一份魅惑。
顧聽蕭的眸子越發暗沉:“江晚,不要動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就這麼一句話,江晚如鯁在喉,渾身僵硬的坐在原地。
好半晌,她才緩緩扯了扯嘴角。
是啊,人家是他的未婚妻,她呢?
她是甚麼?
地下情人?
……
江晚眉頭一蹙,暴風雨似的吻洶湧來襲。
“唔......”
她被咬的嚶嚀一聲,想要反抗卻被桎梏的更緊。
雲霄雨停後,江晚疲軟的喘着氣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下意識的護住肚子,小心翼翼的蜷縮在一旁。
顧聽蕭垂眸看着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攥住她的下巴,逐漸用力,嗓音低沉冰冷到極點,“江晚,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她微微一愣,顯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讓這顧家大少爺發這麼大的脾氣。
“離沈臨風遠一點,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甚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陰冷森寒的氣息撲面而來,昏暗中,江晚抬起眼簾,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滲人萬分,彷彿隨時就能將她生吞活剝。
她眼睫微微一顫,心裏卻格外平靜:“身份?甚麼身份?顧聽蕭的女朋友?還是顧聽蕭的前任女友?”
說到這裏,她突然笑了:“還是,顧總包養的一個一線女星?”
顧聽蕭聞言一顫,皺着眉頭不悅的道:“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江晚卻難得的硬氣,一雙眸子冷得可怕:“我說錯了嗎?顧總如今美人在側,我又算甚麼!”
顧聽蕭的佔有慾一向可怕,她也曾經以爲,他這麼在乎,多少也對她有些感情。
可現在她才明白,這只是佔有慾而已。
他顧聽蕭的東西,不管要還是不要,都不準別人碰。
……
這樣的情況,江晚早就已經預想過了,神色淡漠的坐在一旁:“這圈子裏大起大落都是尋常事,我江晚從一個羣演一路走到現在,靠的不光是資本捧,我紅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求戲拍。”
“如今倒是來數落我,你掂量掂量自己配嗎?”
嗓音不輕不重,卻足夠抨擊人心,這般嘲諷的態度,讓徐瑩瑩頓時怒意上湧:“你現在還有甚麼好得意的,不過是下賤的東西,誰不知道你得罪了背後的金主,還在這兒裝甚麼呢?”
金主兩個字狠狠刺了一把江晚的心,她往前走了兩步,言辭令色的道:“前些年也有個女演員對我說這話,可後來我捧回了最佳女配角的獎盃,可她連個水花都沒有。”
“你在這裏笑我得罪了金主,還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己的演技。”
此話一出,徐瑩瑩恨得咬牙切齒,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瞪着她,冷哼道:“別得意太早,現在的主角是我,配角可都得遷就着我來,逞一時嘴快算甚麼,咱們走着瞧!”
她怨怒的剜了江晚一眼,冷哼一聲將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江晚不動聲色的站在牀邊,微微垂着頭,雙手有意無意的環抱着她的小腹。
怕嗎?
這纔剛開始。
她把顧聽蕭得罪了個乾淨。
這三年,她從顧聽蕭那裏拿了多少好處,日後怕都是要一一吐出去了。
要說不怕,那也不可能。
只是爲了孩子,她在所不惜。
等江晚換好衣服,做好妝造後,劇組也準備就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