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回來了,星河,你甚麼時候有個妹妹,挺漂亮的,和你不像啊。”
“不是親的,繼妹。”
“沒有血緣關係,你不會喜歡她吧。”
“怎麼可能?”
“那我們在她的房間做,我還穿她的睡衣,她不會生氣吧。”
“不會,她乖,聽我的話,從來不會跟我生氣。”
許佳韻沒有繼續聽下去,苦笑一聲,轉身離開。
腳步邁出去,還未離開,陣陣嬌聲伴隨着喘,息從門縫裏溢出來。
她心頭一跳,從愣愕中回過神,倉皇離開。
驚慌失措的來到客廳,跌坐在沙發上,喉嚨發乾,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她是誰?”
保姆無奈的搖搖頭,“少爺新換的女朋友,這幾天一直在一起,兩人親密得很,小姐,要不你去客房休息吧。”
許佳韻有些說不出的疲憊。
讀研這兩年,她本可以一月回來一次。
但因爲想他,每個星期都會繞路回來,只爲看上他一眼。
……
繼母要給路星河安排相親,許佳韻心情低落。
直到去公司看到路星河,她的心情纔多雲轉晴,露出笑來。
“哥。”她敲門走進去,腳步輕快。
路星河在電腦前忙碌,聽到聲音,便抬起頭,“想做甚麼工作?”
許佳韻本科是學動畫設計的,研究生轉了管理學,不爲別的,只因想留在哥哥身邊,做一個貼身助理。
雖然他們不能在一起,但只要能每天陪着他,看着他,她就會開心。
“哥哥,你缺助理嗎?我學管理的,做你助理比較合適。”許佳韻眸光微閃,滿眼期待。
“想給我當助理?”路星河勾了抹笑。
那笑容如羽毛般盪漾,帶着餘音飄蕩在許佳韻心中,泛起漣漪。
許佳韻記得,十年前,也是這樣的笑,帶她走出了痛苦的陰霾。
父親和秦念婚後四年意外去世,這四年,她一直封閉自己,不願接受新家庭,排斥所有來到她身邊的陌生人。
直到父親去世,這個家,她變成了唯一的陌生人。
她患上了中度抑鬱,離家出走,躲在橋下,和野狗搶食,被撕咬到發暈。
直到一個少年的出現,他抱着她,直奔醫院,陪她看心理醫生,知道她喜歡兔子,送了她一個兔子玩偶,每日說笑逗她開心。
大概從那時起,他便深深扎入她的心底,再也無法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