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離婚那天,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傅屹川的白月光回國了,他壕擲千萬定製遊輪給白月光接風,並跟白月光一起在遊輪上度過了放縱的兩天兩夜。
媒體鋪天蓋地宣傳兩人即將複合。
另一件是我答應了學長的邀請,重回我們一起創辦的公司當總監。
一個月後,我就會離開。
當然,我要做甚麼壓根沒人在乎。
在傅屹川心裏,我只是個嫁入傅家的保姆罷了。
我瞞着所有人,
悄悄抹掉了我這兩年來在傅家生活過的所有痕跡,
悄悄買了離開的機票。
三天後,
這裏的一切都跟我再無關係,
我跟傅屹川,從此陌路。
【送醒酒湯過來,雙份。】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息,我看着那命令的語氣,微斂下眸子,手指收緊。
……
傅屹川抱着葉欣雅大步離開,通過門口時碰到了我的肩膀,我被撞的一個踉蹌,跌靠在門框上。
腳背和小腿上的疼痛讓我不由得抓緊門邊。
包間內各樣的眼光投射過來,鄙視,嘲諷,譏笑......
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我緩緩轉身,扶着牆邊,艱難地離開。
抵達門診,護士過來上藥,當看見我腳背上的傷,頓時倒吸氣。
水泡早已全部鼓脹起來,最大的那個的甚至有小籠包那麼大,其餘的則像是珍珠泡串,簡直觸目驚心。
“天!你怎麼被燙成這樣?”護士驚問着。
我疼的一路緊咬牙關,這會肌肉臉頰肌肉僵硬,答不出來半句話。
護士一邊上藥一邊嘆氣說着:
“就在剛纔也來了一個燙傷的,她男朋友抱着她火急火燎,非讓主任醫師去診治,就那幾個紅點,來晚點自己都好了。”
我聞言心中泛起苦澀和悲涼,那個燙傷幾個點的,還抱着她來的,不出意外就是葉欣雅和傅屹川了。
果然,傅屹川如此擔憂和緊張,連護士都認爲他們是一對。
“要是那女的傷成你這個樣子,還不知道那男人怎麼心疼呢。”護士緊接着又說。
傷成我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