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不符合在我院接受流產手術的條件,你走吧。”
這已經是第七個醫生這麼說了!
顧夏的眼裏浮起一絲冷笑。
陸冉冉做的真夠絕的,爲了毀了她的人生,竟動用父親的人脈關係,讓整個江城的醫院都拒收她。
目的就是讓她生下這個不知其父的孩子,成爲最大的笑話。
一個月前,她被騙到酒店。
等她醒來,男人早就不在,而緊接着發生的是無比狗血的一幕。
同母異父的妹妹陸冉冉,領着未婚夫徐禕州的母親,以找她的名義匆匆趕來。
看見她衣衫不整,剛好,桌子上還有讓人解釋不清楚的紙條。
陸冉冉拿起錢,“姐,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有甚麼困難你可以跟我和媽說啊!”
果然,徐母滿臉失望,轉身就走。
如果連徐母都對她失望了,那她和徐禕州就再無可能了。
這就是陸冉冉想要的結果。
顧夏走出醫院,茫然無措,肚子即將一天天大起來,她再不拿掉就沒辦法了!
真的要生下來嗎?
……
顧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以至於手指都在發麻,也不知是憤怒還是痛,她的手乃至渾身都在發抖。
這個王八蛋,她恨不得撕了他,一巴掌都是輕的!
這一個月她承受的所有委屈,全都在這一巴掌裏。
顧夏眼眶通紅的瞪着他,男人的眸色掠過錯愕之餘,有幾分戾色浮現。
在場的人顯然都愣了,許久沒回過神來。
陳放跑來,急忙把顧夏推開,“你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亂打人呢!”
陳放指着她的鼻子,護着陸靳北,卻被陸靳北一把推開。
而顧夏不卑不亢的從包裏拿出兩百,朝陸靳北丟去,“拿回你的錢,你我兩清!”
兩百元飄飄灑灑,一張落在陸靳北的手裏,一張落在他的皮鞋上。
他皺眉,看了看手裏的錢,再抬眸看去,女孩已經走遠。
一旁的陳放也愣了好一瞬,直到看見陸靳北手裏捏着的手機是他的,他才恍然大悟,並臉色慘白道,“陸......陸總,你拿錯手機了。”
他和陸靳北的手機都一樣是黑色,且他在飯局就坐在陸靳北的旁邊。
陸靳北板着臉,陳放冷汗直下,忙解釋:
“陸總,我不認識這女的,她就是個神經病,早上就給我發消息說她懷了我的孩子,後來又問我在哪裏,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我真不認識她。”
他解釋着,生怕陸總會認爲這是他在外面亂玩惹下的情債,害的陸總來承擔後果。
……
她起身,“你可以考慮一下再回復我。”
“不必了,明天民政局9點見。”
顧夏走後,陸靳北依舊坐在那個位置上,思緒飄遠。
想起那個晚上他遇人追S,躲到賓館處,遇上她。
女孩喝醉了,渾身軟綿綿的纏了上來,而且明顯把他當成了別人。
漆黑的房間裏,女孩嬌柔的身體緊緊抱着他,加上他本就被人算計,一時失控。
醒後,本想留張支票,卻發現自己只有兩百現金。
他只得寫下助理的號碼,如果她聯繫,他自會給一些補償,也算兩清。
卻不料,多出個孩子。
且不管這孩子來的是不是時候,但確實是他想要的。
此時,僞裝成服務員的陳放,端着咖啡上前,放在他的面前,“陸總,您的咖啡。”
陳放看着陸靳北臉上的平靜,有些着急,“陸總,您真的要跟她結婚?”
“嗯。”
“那......子夜小姐還找嗎?”
陸靳北皺眉,“我恐怕沒有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