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撫摸着相框中女孩的臉。
女孩穿着中規中矩的藍色校服,寬大的校服藏起她纖細的身體,頭髮隨意的挽起,不經意散落下來的都是歲月靜好的痕跡,她揹着光,對着鏡頭淺淺一笑。
那年江淺16歲,他18歲。
久久之後,他忽而低沉的笑起來。
“我們淺淺,今天過後就法定了。”
他仰起頭自言自語,太陽射進辦公室的落地窗,而他迎着光。
“哎喲喂紀澤衍,躲在這思春呢?”
紀澤衍回頭看着雙手環抱、倚靠在門邊的男人,笑意偷偷收斂,隨即眉毛一挑,絲毫不掩飾眼裏的渴望。
“啊…我在覬覦你妹妹呢。”
“......”
真不要臉!
“還有三小時二十二分鐘零五十二秒。”
紀澤衍歪着頭撐着下巴看着門口的男人。
“嗯?”
“江深,還有三小時二十二分鐘零五十二秒,宴會開始,我就能見到她了。”
……
房間裏,江淺又用粉底輕拍補着嘴邊,瓷白的小臉都紅了一大片。
紀澤衍靠着門背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轉而心疼的拽住她的手,裹進自己的掌心裏。
“淺淺,疼嗎?”
男人撫上她的嘴角,語氣溫柔,眼眸含情。
只是一句話,就惹的她更加委屈了。
疼嗎?
這臭男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因爲他,自己才這麼狼狽嗎?
溫熱的液體流過臉頰,紀澤衍愣住了,女人雙眼通紅,晶瑩一滴一滴的落下。
滴落在他的手上,滾燙的燒灼着他的心臟。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也是紅紅的。
她氣到磨牙,把紀澤衍給逗笑了。
“淺淺......別哭了,是我不好。”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看着男人眉間染了笑意。
她眼睫輕顫,淚勢更猛了,她當他是在笑自己出醜。
男人伸手輕輕擦拭她的眼淚,試圖抹去她的狼狽。
……
給紀澤衍今晚這麼一鬧,江淺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頂着個大黑眼圈嚇江深一跳。
“昨天沒讓你跟紀澤衍走,想他想了一個晚上?”
江深喝了一口牛奶,靠在廚臺上取笑她。
“哥!”
江淺不高興的看了一眼江深,煩躁的抓着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哥,紀澤衍回來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甚麼用?”
“提前做好防備。”
“......”
江深張張嘴,想起昨晚江淺的遭遇,好像說的對。
“得了吧,以後嫁進紀家再好好討回來。”
“......?我不嫁,我還沒同意,我!不!嫁!”
“哎喲,我的好妹妹,昨晚怎麼不說明白?後悔沒用了啊,看看今早的新聞吧。”
江深別有深意地衝她笑笑,拿起車鑰匙和外套,走之前還丟了這麼一句話。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紀澤衍未婚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