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爲,霍司承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我的男人;可,後來我才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男人愛我入骨,那個人肯定是霍司承。——楚千千
在我看見楚千千第一眼開始,就中了一種蠱,藥石無用,唯情可解。——霍司承。
“老婆,這陣子辛苦你了,等媽身體好點,你就搬回來住吧。”
楚千千收到老公沈昊這條短信時,已經在自家小區的樓下了。
最近婆婆身體不好,沈昊讓她住去婆婆家,照顧老人家的飲食起居,平日裏一週也就回來一次。
今天婆婆腸胃不舒服,一下午,就吐在楚千千身上三次,無奈,她只好回家來拿換洗的衣服。
楚千千剛進門,就被門口的鞋子絆了一下。
楚千千已經很多年沒有穿過高跟鞋,那雙鞋,不屬於她。
“啊......”
楚千千的心“咯噔”一下。
她輕手輕腳的走向臥室方向。
她在大學時,當過宿舍長,那會室友都喜歡稱呼她爲千姐,畢業後,大家都各奔東西,唯一留在A市的,只有一個人。
楚千千剛纔就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爲何這麼耳熟。
“那你說說,你是愛我,還是愛千姐?”賀雅的胳膊,如水蛇一般纏上男人的脖子。
只是,她在說話時,那雙化了濃重眼妝的眸子似有似無的瞥向門口,紅豔的脣角勾起。
……
正是夏天,婆婆家又是老房子,窗臺沒有封,屋裏開着空調沒甚麼感覺,外面可是十分悶熱的。
她想去叫婆婆進來,剛開門,就聽見李淑梅說,“哎呀,你這不孝子,再找,能找到楚千千這樣的嗎?”
婆婆,這是在爲她說話?
楚千千鼻子一酸,想着剛纔自己誤會婆婆,有點懊惱,正想開口,李淑梅又開口,“這樣帶工資的保姆,伺候我喫,伺候我穿,還這麼任勞任怨的,哪有這麼好找?”
聽着李淑梅說話,楚千千愣愣的站在門口。
原來,自己在李淑梅眼裏,不過是個帶工資的保姆。
虧自己這三年對她那麼好,每天變換着口味給她做飯。
她還沒離開,李淑梅又說,“反正楚千千這麼傻,你回來買束花,編兩句情話,隨便騙騙她不就好了?”
傻?
楚千千聽着李淑梅給沈昊出的主意,淒涼的扯了扯嘴角。
是啊,自己是傻,她和沈昊以前不是沒吵過架,沈昊之前跟公司前臺的女大學生扯不清關係,也被她發現過。
當時她也鬧脾氣,卻被沈昊幾束花就哄好了。
“媽,外面熱,打電話進來打吧。”
楚千千開口。
李淑梅回頭,看見楚千千站在陽臺門口,不由有些驚訝,連忙把電話掛了進屋。
……
因爲楚千千和沈昊的財產劃分非常明確,離婚手續非常簡單。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之前的紅本就變成綠本。
“行了,千千,你以後有甚麼事......”
沈昊話還沒說完,賀雅就用手肘輕輕戳了一下他,“親愛的,你想說甚麼?”
被她提醒,沈昊也沒再說下去,只是擺擺手離開。
民政局門口,沈昊和賀雅離開。
楚千千一個人提着包,看着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頓時覺得非常迷茫,無助。
她一個人走到花壇的邊沿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空洞的望向遠方。
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在那裏停了許久。
車後座上的男人,隔着暗色的玻璃,看着路邊那個清素的女孩,深邃幽暗的眸子中,泛出一絲異樣。
“霍總,公司的視頻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坐在車前座的助理林傑好心提示。
就在剛纔,他們的車路過民政局時,霍總突然喊了停車,然後就一直看着窗外一對在來辦離婚的小夫妻。
看起來是一對夫妻鬧離婚,男人帶着小三來了。
從三個人扯皮,進去扯證,到現在男人和小三離開,他就一直這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