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精緻的大牀上,女孩驚恐的尖叫出聲,眼睛卻依舊痛苦的閉着,猶如深陷夢魘。
“不要?秦南笙,你自找的!”
耳邊傳來男人宛若從地獄中傳出冰冷嗓音,秦南笙頓時驚醒,猛然睜開眼睛。
入眼,是一張俊美絕倫的臉,她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恐懼鋪天蓋地襲來。
靳墨淵?!
她記得自己明明被黑粉逼到了靳氏大廈的天台,姐姐秦南歌趁亂將她推下32層高樓,死無全屍。
怎麼會見到靳墨淵?
難道她連死也擺脫不了他嗎?
“靳墨淵,你爲甚麼就是不肯放過我?我恨你,從你殘忍的逼着我打掉咱們的孩子開始,我就恨不能S了你!”
秦南笙一邊失聲痛哭,一邊用力捶打他,嘶啞的聲音溢滿悲涼和絕望。
男人聞言一頓,鐵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濃眉狠狠擰緊:“秦南笙,甚麼孩子?你在胡說甚麼!”
秦南笙淚眼朦朧的看着他,她想說話,喉嚨卻像梗了一個刺,疼得她發不出聲音。
他竟然說沒有孩子?他......
轟!
……
秦南笙掛斷電話,轉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男人還沒有出來。
儘管重生一世,她對這個男人還是有着刻入骨髓的恐懼。
不過既然決定復仇,她必須跟他和平相處,絕不能像前世一樣陷入絕境!
秦南笙垂眸深思了幾秒,翻出紙筆,留了一張字條,然後快速穿好衣服離開房間。
她離開不久後,靳墨淵從浴室出來。
男人不含任何溫度的眼神掃了一圈大牀,隨即彎腰拿起紙條。
看到上面的內容後,靳墨淵的寒眸眯了眯,薄脣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
大廳的後門,秦南笙過去的時候,秦南歌已經在那裏。
“快,笙笙,跟我走。”秦南歌邊說邊伸手拉她。
秦南笙卻將雙手塞進牛仔褲的口袋,避開她的手。
前世她出生就被迫送到鄉下,直到十八歲才被接回秦家。
她渴望家人,也真的很想融入這個家,所以對每個人都很隱忍,尤其是秦南歌。
因爲她想有個姐姐說悄悄話,更因爲姐姐深得家人喜愛,她希望像姐姐一樣被家人寵愛。
正是因爲她的妥協,所以秦南歌有恃無恐,開始還人前人後兩張臉皮,後來乾脆直接露出真面目,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敵意!
……
“請問您可是靳三爺?”
靳墨淵漠然“嗯”了一聲,目光冰冷的看向秦南歌。
秦南歌猶如五雷轟頂,渾身似是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靳墨淵那雙漆黑冰冷的眸子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的勒住她的脖子!
原來他就是靳墨淵?!
原來他根本不是面目猙獰、兇狠殘忍的野獸,而是這樣一個丰神俊朗、氣場強大的男人?!
該死!
如果早知道他這麼英俊強大,她爲甚麼要設計秦南笙的那個賤人替嫁?
記者雖然威懾於靳墨淵的氣場,卻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三爺,請問您對今天的事怎麼看?!”
“甚麼怎麼看?!”靳墨淵聲音冷硬,不怒自威!
“您中意的是秦南歌小姐,可秦南笙卻......”
“呵......”男人喉嚨裏忽然逸出一聲嘲諷:“我眼瞎?”
記者紛紛臉色一白,急忙辯解:“三爺,我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這可是讓整個雲城都聞風喪膽的靳三爺,誰不要命了,敢說他眼瞎?!
“既然我眼睛不瞎,又怎麼會中意一個心機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