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震驚的望着監控畫面:她的婚房裏,未婚夫秦寒臻和妹妹蘇圓正在她剛買的席夢思牀墊上抵死纏 綿着。
蘇童那一刻氣得全身發抖,她直接從辦公室裏出來,黑沉着臉開着車趕回她的婚房。
猝不及防的打開門,蘇圓和秦寒臻正抱在一起熱吻......
看到蘇童,秦寒臻石化在原地,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童童,你怎麼回來了?”
蘇童譏笑:“如果我不回來,又怎麼能撞破你們的勾當?”
秦寒臻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不過秦寒臻的羞愧只是短暫的,很快他就挺起胸膛,理直氣壯道:
“蘇童,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你了。其實我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蘇圓。所以我們分手吧。”秦寒臻說完,脫下左手中指的戒指,毫無眷戀的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裏。
蘇童宛若被驚雷劈中後腦門,原地石化。
其實在她的妹妹回國後,秦寒臻對她的態度就愈來愈冷,她就該猜到會有今天的結局的。
只是蘇童剛懷上秦寒臻的孩子,就被秦寒臻無情拋棄,多少心有不甘。
“我們的孩子,你也不要了嗎?”
蘇童終歸是希望孩子在健全的家庭里長大,爲了孩子她卑微的挽留秦寒臻。
秦寒臻的目光落到蘇童的肚子上,臉上不復從前的溫情,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冷漠和疏離。
……
男人狹長的內雙丹鳳眼微闔,散發出一股子致命的蠱惑力。
挺拔的細鼻樑,削薄的紅脣,就連那宛如精修的入鬢秀眉,無處不透着倨傲的魅惑。只是那奶白髮光的肌膚,透着一絲病嬌氣息。
他慵懶的翹着二郎腿,丹鳳眼尾上揚,倨傲的望着童顏。
一開口,聲音低磁性感,卻冷得沒有溫度。
蘇童見過很多明星超模,可是眼前的男人無疑是最帥的。帥得人神共憤,天怒人怨。
帥得......讓她有種恍惚在哪裏見過的熟悉感。
就是男人這張嘴,莫名有種想揍它的感覺。
老闆將現金拿起來,掂了掂重量,脣角勾出滿意的弧度:“這個價格嘛,可以挑選裏面的任何服務生。”
蘇童指着妖孽男道:“我就要他了。”
老闆明顯被口水嗆到了。
“他不行——”老闆連忙擺手。
蘇童惋惜的望着男人,目光往他下面看去:“他說你不行?”
男人殊地站起來,修長的海拔壓迫着嬌小的蘇童:“我行不行,不試試怎麼知道?”
“咳咳。”輪到蘇童嗆咳起來,“又不是我說的,是老闆說的。”
妖孽男目光清絕的望着老闆,幽幽道:“她這單生意,我接了。”
……
北燕錦似乎怕她誤會,解釋道:“前金主的。”
這人比人,簡直氣死人。
蘇童的臉瞬間就紅得跟泣血了般。
人家的前金主財大氣粗,而她呢?原本以爲黑卡里躺着幾百萬的鉅款,能夠讓她在他面前趾高氣昂下。
結果跟他的前金主比起來,她簡直是囊中羞澀。
“你放心,我會好好工作的,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爲了挽尊,蘇童最後憋出句沒營養的話。
北燕錦卻很感動的望着她,大手忽然握着她的小手,他的手觸感很好,光滑細膩像上等的綢緞似的。以至於蘇童一時半會忘記抽了出來。
“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蘇童朝着他嬌憨的笑。
可是很快,蘇童就被現實狠狠打臉了。
抵達繁花似錦,司機的聲音響起來:“128元。麻煩儘快支付哈。”
北燕錦沒有付錢的習慣,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裏。
蘇童已經把全部身價都交給北燕錦了,現在窮得身無分文。只能低三下四的請求北燕錦:“我沒錢了。你能不能先把這車費付了。”
北燕錦這纔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
下車後,蘇童的頭都快縮進脖子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