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海邊的岩石上,楚南雪挺着九個月大的肚子,眼睛眺望着海上波光粼粼的美景,手心覆在肚子上,溫柔的來回撫摸,傾城的容顏在晚霞的餘暉映襯下美如畫,絕美的脣角溢滿幸福的笑容。
寶寶,還有一個月,媽媽就可以看到你們了。
“姐姐,一個人在海邊有住得還習慣嗎?”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伴隨而來還有一記銀鈴般的聲音。
楚南雪手撐着腰,動作遲緩的轉身,看來人是她最疼愛的妹妹,臉上笑意更濃:
“挺好的。你怎麼有空過來?是不是來告訴我江城消息的?”
江城,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孩子的父親。
九個月前,她和江城在楚寧的生日會上,酒後亂性。
她父親知道後大發雷霆差點沒把她打死,是楚寧淚聲俱下的幫她求情,她才能順利保下\腹中她和江城的孩子。
自那天后,她就被她爸軟禁在這海邊別墅,也不讓她見江城,幸好有楚寧一直幫她和江城通風報信。
江城說他已經在準備婚禮,等她把孩子生下後,他們就結婚。
“江城?”楚寧人畜無害的臉上揚起抹詭譎的弧度,“他跟他的新歡去國外逍遙快活了。”
楚南雪笑容一點點凝結,“寧寧,你、你在說甚麼?”
“我親愛的姐姐,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爲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江城哥的吧?實話告訴你,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江城哥。是街邊的流浪漢,而且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
郊外,私人診所。
楚寧抱着剛一個出生男嬰,拉住從手術室走出來的男醫生,問:“安德,我姐怎麼樣了?”
“對不起,她大出血,剛剛過世了。”安德惋惜的嘆了口氣。
“把屍體處理掉。”楚寧目光狠決,沒有一絲悲痛:“還有,給我安排病房,把孩子的母親一欄寫成我的名字。”
安德驚愕的瞪大眼睛:“這怎麼可以?”
“只要你幫我辦妥,你弟弟酒駕撞死人的事,我可以幫你解決。老同學,要知道有一個酒駕撞死人的弟弟,你的錦繡前程也會受到影響的。”
安德攥緊拳頭,雖然不情願,但想到前程會被毀掉,不得不點頭應下。
一個小時後,診所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男人在十幾名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來。
一進門,他就直奔樓上病房,看着病牀上穿着病號服的楚寧,冷聲問:“你是楚寧?”
楚寧抬眼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長着一張顛倒衆生的臉,漆黑的又眸似深不見底的寒潭,瞳也中散發着令人不可捉摸的流影,神祕莫測,頓時心頭小鹿亂撞。
他就是凌司爵!
果然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
楚寧怯怯的點頭。
凌司爵二話不說俯身把她抱起來,離開病房。
......
……
楚南雪聽到他們兄妹倆的對話,眉頭一皺,嚴肅道:“心心,你又隨便感知陌生人命運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甜心這小丫頭明明與常人無異,卻總能輕易感知到別人的命運。
她知道的時候,又驚又擔心,這種天賦異稟,雖然能讓你擁有便利,但如果被外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年,爲了不讓別人發現甜心的異樣,她一再告訴甜心要閉緊嘴巴,甜心也很乖,從沒出錯。
怎麼回到國內就亂來了呢?
“媽咪,對不起,我沒聽你的話。但是,那個叔叔很特別,我一時忍不住就跟他說了。”楚甜心耷拉着小腦袋,聲音越來越低,明顯心虛了。
楚南雪也沒急着責怪她,“怎麼特別?”
“他跟哥哥有點像。”
楚南雪猛地踩住剎車,轉頭望向楚甜心:“你說那個人和可可長得很像?”
五年前,她被楚寧和江城設計,被人玩弄,最後還被楚寧痛下S手。
幸好老天爺憐惜她,讓她被人救下,生下甜心和可可的時候,她一度對楚寧的話深信不疑,以爲他們兄妹是流浪漢的種。
可是,隨着他們的長大,他們的顏值越來越高,她開始產生懷疑。
現在心心說看到一個男人跟可可很像,會不會就是那夜的男人?
“一點都不像!”沒等楚甜心回答,楚亦可就說:“媽咪,甜甜有戀兄情節,又是顏控,但凡長得好看點,她哪個不是說像我。”
楚南雪愣了下,想到甜心見到帥哥搭訕的第一句,都是說長得很像自己哥哥時,繼而輕笑,“你不說媽咪真的差點給忘記了。”說着,她重新啓動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