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言第一次知道自己老公出軌,是在朋友的婚禮上。
包廂門口,她看到老公和另一個女人吻在一起。
那個女人,是他新招的助理。
鄭言疑心重,以前但凡有點蛛絲馬跡,她都要鬧翻天。
這回她親眼看到了,可卻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心裏的疼,讓全身麻木,丈夫顧凡辛出軌的一切被證實後,她突然沒力氣再鬧了。
“怎麼現在纔回來?”
回到座位上,座位上的顧凡辛冷臉問她,滿臉的不耐煩。
他手邊,坐着那個助理。
鄭言看過去,女助理立馬坐直了身子,昂起臉不知在得意甚麼。
“方助理也來了。”鄭言主動打招呼。
還沒等助理說話,顧凡辛臉上不耐煩更甚,“她也是新郎朋友,正好認識就安排在這了,剛纔不就跟你說了?”
“哦說了嗎。”鄭言掃一眼他,漫不經心道,“剛纔你和她不是都出去了嗎?”
她一句話,顧凡辛終於露出些不自然,但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你又在疑神疑鬼甚麼?”他低聲怒斥,做足了架勢,好像一點也不心虛。
……
沒一會新郎新娘來敬酒,桌上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
“這方小姐和新娘站在一起,一時間都不知道誰纔是新娘了。”
新娘臉色一變,再看方小雅身上那價值不菲的禮服,頓時眉間一皺。
這風頭搶得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方小雅一時被架在槍口上,想說一句這衣服不是她的,但她又不願當衆承認。
鄭言開口,也故意沒解釋,只道,“方小姐只是新郎的朋友,新郎分得清就行。”
新娘冷笑問向新郎,“你甚麼時候結交這麼美女姐姐,我都不知道。”
新郎尷尬地看看顧凡辛,一時沒說出話來。
“那是我記錯了,或許是其他人的朋友吧。”鄭言淡笑,看了眼顧凡辛。
一場酒敬得不歡而散,直到散場後,顧凡辛把鄭言堵在車前。
“你今天非要讓小雅難堪嗎?”
“禮服是她自己挑的,和我有甚麼關係?”
雖然她送來的禮服,全都價值不菲。
“不是你故意灑的水?不是你故意顯擺身世?你和她比甚麼?”
到底是誰在雌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