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已經凌晨一點鐘左右,蘇童帶着醉意跌跌撞撞從電梯內出來,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她打了一個濃重酒味的飽嗝,皺了皺眉頭,忍着想吐的衝動繼續往前走。
頭腦昏沉的蘇童依次挨着看房間號,直到找到自己的房間,才立住了腳,她將手中的房卡放在眼前,湊近看去,上面的數字看起來似乎有些模糊,低喃道:“816。”
站在房間門口的蘇童怎麼都打不開房門,脾氣頓時就上來了,抬腳狠狠地踹了一下房門,誰知瞬間就開了,她一時站不住腳,摔倒在地上,喫痛的大罵道:“誰撞的我,給我出......出來......”
在浴室內洗澡的季慕琰隱約聽到外面的響聲,關掉水龍頭,隨意拿起浴巾裹在腰間,走了出去。
此時,站在浴室門口的他視線落在不遠處躺在房間門口地上的女人,皺緊眉頭,不悅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躺在地上的人吧嗒了幾下嘴巴,一動不動。
季慕琰走到她跟前,低頭望着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人,他抬腳踢了一下,人並沒有醒的跡象:“喂!”
被打擾到的蘇童睜開眼睛,望着正上方的男人,傻傻的笑着。
男人聞到空氣中一股濃烈酒味,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說!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蘇童含糊地回答:“這是我的房間。”
季慕琰懶得和她多說,直接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準備丟出門外時。忽地,被眼前的女人緊緊抱着,臉色瞬間變得陰鬱起來。
濃重的酒味讓他嫌惡的將臉側到一邊,抱着他身子的蘇童像是故意似的,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身體上,讓他喉嚨發緊,整個身體瞬間緊繃。
季慕琰低頭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她穿的是一件純白色裹胸紗裙,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面,他的目光慢慢變得漆黑。
趴在他懷裏的蘇童在他身上又蹭了幾下。
季慕琰的聲音變得低沉暗啞:“你到底是甚麼人,進我房間有甚麼目的!”
……
蘇童不語,她面色微紅,輕輕伸手主動攬住了他。
男人漆黑的眸子微眯,透着一股危險,他盯着她看了幾秒,然後彎腰將人抱起往牀邊走去。
房內的氣溫驟然上升,本就醉酒的蘇童理智已經慢慢飄離。
良久,直到身下的人感覺要窒息了,季慕琰才鬆開對方的脣。
蘇童忍不住嚶嚀一聲,男人深邃的眸子閃着幽光望着她,身下的人緊皺着眉頭。季慕琰瞧出了不對勁,正要從牀上跳下去時,被人一把摟住脖子倒在了牀上。
男人有些錯愕的看着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長長的秀髮有幾縷還掛在臉頰邊,加上嬌豔欲滴的小臉蛋,看起來卻更有一種攝魂勾魄的感覺,白皙的小手戳在他的胸口處。
結實的肌肉觸感讓醉酒的蘇童很滿意,她拍着男人的臉頰,“小哥哥,長得真好看。”
季慕琰望着那張紅紅的小嘴一張一合。
季慕琰呼吸一窒,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將人壓在身下,不等對方抗議,就霸道強勢的吻住了她。
激烈的深吻讓蘇童的腦袋一片混沌,自己不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胡亂的啃着。
季慕琰喫痛的停下動作,望向身下的人,聲音低沉暗啞:“真差。”
蘇童聽到他的話,瞬間不高興了起來,她一使勁兒,再次將人壓在身下,“誰說我差的。”
不等季慕琰開口,蘇童就低頭,吻住了他。
過了一會,蘇童乾嘔一聲,一隻手還緊緊地捂着嘴巴,季慕琰猛地推開她從牀上跳了下來,慌忙把垃圾桶放在牀邊。
……
昨晚發生的事情,也是斷斷續續的畫面閃過連貫不起來。可是她的房間,爲甚麼會有男人,而且還和對方發生了那種關係。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蘇童啊蘇童,誰讓你喝這麼多酒的。”
偌大的屋內迴響着清脆的水流聲,蘇童回過神來,她四周看了看,房間內一片凌亂,目光凝聚在地上的一件衣服上,她不再多想,忍着不適的身體從牀上下來,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上,轉身悄悄離開。
人剛走不久,季慕琰從浴室走了出來,他往屋內掃了一眼,看到凌亂的大牀上空無一人時,微微眯了眯雙眼,對這個一聲不響離開的女人,頓時有了那麼一絲興趣。
在江城,不知多少女人想爬上他季慕琰的牀,沒想到還真有女人敢這麼無視他,自己倒是頭一回瞧見這樣的,看着倒是有趣。他走到牀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我查下昨晚來我房間的女人。”
回到家的蘇童,自然是免不了被父親的責罵,待她來到客廳,父親蘇大海面無表情端坐在沙發上。
看到一夜未歸的蘇童,蘇大海威嚴地瞪了她一眼,語氣裏充滿着怒氣:“一個女孩家一晚上不回家成何體統,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
蘇童聽到父親的話心像刀絞一般,在父親的眼裏她的一夜未歸只是沒有規矩,連關心的話都沒有。
她膽怯地低下頭嘟囔道:“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蘇大海面色冷厲地說道:“你還想有下一次?蘇童你簡直無法無天了,把你身上的壞習慣給我統統改掉,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聽到父親這麼對她說的時候,蘇童的腦袋剎那間空白了,在外界沒人知道蘇家還有個女兒,包括這個家的所有人都不承認他們姐弟兩個人的身份,能在蘇家活到今天,這已經是極好的了。
蘇童冷笑一聲,鼓起勇氣道:“我在您眼裏就這麼不堪嗎?還是說在您眼裏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
蘇大海被氣得咬牙切齒:“混賬東西!這是該對長輩說的話嗎。”
蘇童慌忙低着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一副很畏懼他的樣子。
蘇大海越看她越生氣,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個窩囊女兒,他沒好氣的說道:“有件事情和你說一下,昨天下午季家有人來提親了,嫁到那邊之後要注意分寸,你代表的是我們整個蘇家。”
蘇童一臉地詫異,她質問道:“這和我有甚麼關係?嫁到季家的不是蘇小雅嗎?爲甚麼是我?您這屬於騙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