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腳踝冷不丁地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捉住,正專心採藥的雲清被嚇了一跳。
她驚魂未定地低頭看去,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陌生男人倒在她腳邊,一張臉被血污覆蓋,看不清真容。不過嘴脣青紫,顯然是中了毒!
雲清屏息替他把脈,心裏已經有數。
她迅速取出隨身帶的解毒丸,奈何男人已經陷入昏迷,塞進嘴裏也吞不下去。
雲清心一橫將藥丸含化,俯身捏開男人緊閉的薄脣,嘴對嘴把藥餵了進去。二十年從未跟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過,雲清耳根燒得通紅。
‘轟隆——’天際驟然一道驚雷,烏雲翻騰,馬上就要下雨了。
沒時間耽擱,雲清緊咬牙關,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已經陷入昏迷的男人拖到了附近的山洞裏。
男人身上衣物都被血水浸透了,衣服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傷口,要是處理不及時,傷口感染人會死的,那就白白浪費了她一顆解毒丸。
雲清上手去解開男人的襯衣,突然,太陽穴被一個冷硬的槍口抵住。
男人充滿戾氣的陰冷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幹甚麼?”
雲清頓時僵住。
卻聽見山洞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和惡狠狠的話音。
“趕緊給我搜!人中了毒跑不遠!!”
雲清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男人一把拽到了身上跨坐着,他兩手用力一扯,粗暴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已經渾身肌肉僵硬動彈不得,連話都不說出。
雲清果斷拔出扎進他頸側的銀針,不解氣地踹了他一腳。隨後她迅速脫掉了男人身上的衣褲,只留給他一條內褲,她嫌惡心沒有去碰。
她的衣服被撕爛了,只能穿走男人的襯衣。
而他的褲子和鞋雲清塞進藥簍一併帶走了。
離開之前,她還拿走了男人的槍,以及那塊看上去價格不菲的玉佩。
相當於她的診金了!
救了只輕薄自己的白眼狼,算她瞎了眼!
但她下不了S手,就由這個混蛋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兩個小時後。
一夥訓練有素的GY兵尋到山洞。
“四爺......”
“滾出去!”山洞裏的男人一聲怒喝。
吞下第二顆藥後,霍景深的視力已經慢慢恢復了。
現在的他近乎全裸。
“四哥,你先穿衣服。”陸修也是頭一回見他四哥這麼狼狽的模樣,強憋着笑,把乾淨的衣服遞給他,“你是不是碰上女色狼了?”
……
只見幾具血肉模糊的軀體躺在地上,全身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他們血淋淋的身體不時機械性地抽搐幾下,身下不停外湧的鮮血匯成了一片殷紅血池......
一隻體型巨大的雪虎臥在一旁,獠牙和皮毛上都在滴血,它那張不停咀嚼的大嘴裏塞滿了血淋淋的生肉,看得雲清直作嘔。
這場面,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而唯一一個還活着的男人,眼睛成了兩個血窟窿,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他絕望地衝着空無一人的四周撕心裂肺地慘叫着。
“——霍景深,你直接S了我,S了我!!”
雲清活了二十年,自認冷靜,卻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人間地獄。
她手腳冰冷,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卻撞上一堵肉牆。
男人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雲清頭皮一緊,猛地轉過身,男人似笑非笑地站在她身後。
“我的小新娘......你還真是會找地方。”
霍景深一步步將她逼到了牆角,他黑色浴袍的領口半敞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雲清駭人發現男人胸口上那幾道疤痕,她見過!
就在不久之前......加上相似的聲音,雲清幾乎瞬間斷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山洞裏那個輕薄她的混蛋......
——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要是被認出來,這個變態肯定會S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