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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恩是靠藍印花布爲生的孤女,意外救下了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
男人長相俊美,卻有些癡傻,可他會在夏晚恩扭傷腳時,揹她回家;也會在叔伯企圖侵佔她父母留下的小木屋時,舉着斧子堅定地護在她面前;還會在夏晚恩抱着父母的骨灰落淚時,抱着她無比溫柔地許下誓言:
“我,保護阿晚,一直,愛,阿晚!”
夏晚恩和男人舉辦了簡陋的婚禮,成爲了真正的夫妻。
就在她興沖沖地想和男人分享自己懷孕的消息時,卻發現家裏圍滿了身穿黑衣的壯漢,而男人被他們簇擁在最中間,身邊還跟着一個明豔動人的女人。
...........
第一次,男人的目光不再癡傻,卻在看到她身上穿着的粗衣麻布時,眼底閃過輕蔑,依舊耐心開口:
“清荷等了我三年,我不能辜負她。所以,一個月後,我就會按照婚約娶她。”
也是從這個時候夏晚恩才知道,男人是許氏繼承人許裴洺,因爲遭遇仇S不慎跌落山崖喪失了記憶,纔會一直呆在這個小山村,而陸清荷是與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也正因爲他恢復了身份,從前和夏晚恩的結婚登記理所當然地作廢了。
得知了一切的夏晚恩下意識將手裏的檢查報告單揉成一團,眼底滿是苦澀:
“既然如此,我會主動離開。”
“不行,你不能走。”
夏晚恩驚愕抬頭:
……
2
掛掉電話,腹部傳來的劇痛才終於提醒了夏晚恩即將離開的事實。
這一刻,她才恍惚想起,一個月後,也正是許裴洺舉辦婚禮的日子。
許裴洺的確非常重視這個孩子,直接花重金在別墅裏打造了一間產房供夏晚恩休養。
可再多的醫生護士看護,夏晚恩依舊每天大部分時候都痛得死去活來,唯有痛暈過去的那一段時間才得以喘 息。
即便這樣,陸清荷還是叫人把她架去了花園裏。
“許總雖然養着你,但你也得懂規矩。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每天中午都來這裏給陸小姐請安。”
夏晚恩痛得渾身發顫,被夏天正午的太陽一曬更是頭暈目眩,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發出指令的人,赫然就是那天重重踹了自己一腳的壯漢。
也正是因爲那一腳,自己纔會日日煎熬,就連孩子都差點保不住。
這件事許裴洺也是知道的,可爲甚麼這個人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順着她疑惑的目光,陸清荷輕笑出聲:
“我不過是告訴裴洺,陳助理是誤以爲你要傷害我纔對你動手,裴洺就沒有追究他的責任。相反,還給了他一筆一百萬的獎金。”
“嘖嘖嘖,你這個賣布孤女的命還真是賤啊。”
那一刻,夏晚恩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或許自己就算是當場被踢死,許裴洺也不會對兇手有半分責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