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一覺來就覺得渾身都像被車子碾壓過的疼痛,每根頭髮絲都像在疼。
她揉了揉眼睛,詫異的看着房中牆上裸露的石頭,對的,她沒看錯,就是石頭!
一段又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緩了半響,她還是無法接受她穿到這段時間看的年代文《七零賢妻成長史》中,別人穿書好歹是個金手指女主,她怎麼就悲催的是惡毒女配!
壞女配風風光光的也就算了,問題她是個活不了多久的倒黴蛋!
宋悅簡直無語了,這本年代文裏,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女配宋悅了。
女配宋悅明明出身優渥,上面有三個寵愛她的兄長,雖說不是含着金湯匙出生,但也萬千寵愛集一身,卻沒想到是個戀愛腦,爲愛癡,爲愛狂,爲愛duangduang撞大牆。
宋悅喜歡上和她一起長大的鄰居陳文斌,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陳文斌要下鄉,她拼着命跟人下鄉,結果人家陳文斌在鄉下遇到此生摯愛的女主,她爲了構陷女主,無所不用其極,最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嫁給成分不好的沈雲錦。
沈雲錦雖是鄉下人,祖上卻是當地首富一樣的存在,正因如此,他現在身份尷尬。可人家是正經過日子的人,更何況,改革開放之後,他會成爲第一批富起來的人。不過在此之前,沈雲錦可沒少被宋悅拖累。
回顧了一下書中情節,宋悅頓時傻眼了,如果她沒有記錯,她現在住着的這個房間就是沈雲錦家,他們倆在昨天結婚了!
所謂結婚,就是她拎着東西到沈雲錦的家而已。儀式簡單不說,她昨天做出來的事情,更是讓沈雲錦的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原主作爲下鄉的知青,是要住在知青所的,但原主見到陳文斌收了劉佳的東西,她氣不過就去找陳文斌理論,結果陳文斌根本不理她,還說她無理取鬧。
她一氣之下就喝了不少酒,喝酒之後,就去和劉佳一起上工了。遇到劉佳,她就去拉扯人家,劉佳的頭髮被她扯掉不少,當然她也沒有落得好處,被劉佳從梯田上推了下去。這一滾就滾到沈雲錦的跟前了。
因爲她喝多了,神志本來就不清,滾到沈雲錦跟前的時候,就把沈雲錦當成陳文斌一頓摟抱拉扯加親親,衣服都差點給人扒光了。
回想昨天那激烈的場面,宋悅扶額閉眼。
……
婚姻本就不是兒戲,她要是閃婚閃離,她父母那邊可不好交代。對於這個年代的人,離婚是一件相當不光彩的事情。
她對原著當中原主離婚之後的事情有些印象,離婚後不少男人都來勾搭過原主,雖然原主和他們沒有姦情,可也快要被吐沫星子給淹死了。
總而言之,現在離婚對他們倆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宋悅搖頭說道,“不,我現在不能離婚。”
話一出口,宋悅有些後悔了,瞧她這張嘴,她應該說,“我不能去離婚!”的啊。
“隨便你。”沈雲錦依舊是一副淡漠又冷冰冰的態度。“我去上工了。”
留下這話,他就急衝衝地直接離開了。
宋悅發現,他走的有些匆忙,只怕是擔心自己反悔,畢竟他倆的身份他倆的身份要是離婚了,沈雲錦一定會被嚴肅處理。
宋悅的脣角勾了勾,好一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沈雲錦一走,宋悅環顧四周,打量之後,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恨不得直接撞死在牆上。
哦不,或許她還沒有撞死,這個牆可能就被她給撞倒了。
見過窮的,但是她真沒有見過這麼窮的!
家徒四壁根本不足以形容她現在的處境,這麼一間茅草房能屹立乾坤不倒,簡直就是奇蹟。
她住的是茅草房,真的茅草房而不是土坯房。
想到北方冬天到來的時候,宋悅有些欲哭無淚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凍死。
……
“悅悅,你早上喫東西了嗎?要是沒有喫,我幫你煮點粥。”她很是不客氣的就要去拿大米。
宋悅黑着臉,忍着身上的疼痛,搶過了這一小袋的糧食。
“我喫過了。”
馬燕妮卻是沒有鬆手,拽着大米說道,“你身子不方便,還是我幫你做好吧。”
宋悅不客氣的直接打掉了馬燕妮的手,“不用,等我男人回來,他做就行。”
她的“我男人”這三個字讓馬燕妮震驚了。
馬燕妮難以置信的看着宋悅,瞪大眼睛,“悅悅,你不打算離婚了?”
宋悅冷聲道,“我爲甚麼要離婚?”
馬燕妮只覺得宋悅腦袋不正常了,“你喜歡的不是陳文斌嗎?你來這裏下鄉就是爲了他。”
宋悅板着臉呵斥道,“馬燕妮,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我男人就是沈雲錦,我是已婚婦女,過去的事情過去就算過去了,今後我和陳文斌一點關係都沒有,要是再讓我知道誰造謠我喜歡陳文斌,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她最後的這句話就是在警告馬燕妮。
馬燕妮一臉難以置信,驚訝的完全說不出來話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只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宋悅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悅悅,你該不會是和沈雲錦同房了吧?”她忍不住小聲的問了出來。
宋悅瞪着馬燕妮道,“這是你沒結婚的黃花姑娘該問的問題嗎?你要是思春想嫁人,王家那個王宇和劉家的劉洪都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