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重重的一棍子打在後背,楚九歌發現自己居然被打得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居然這麼狠!
不就是嫁給死了八個未婚妻的北王嗎?
她楚九歌都答應嫁了,這些人還想怎麼樣?餓了她兩天還不夠,現在還得把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才滿意嗎?
楚九歌正想罵人,耳邊傳來小丫鬟苦天搶地的聲音:“小姐,小姐......你不能這麼做呀。聘者爲妻,奔者爲妾。你是堂堂楚家千家,你不能無名無份的跟人走。”
“小姐......明天就是你出嫁的日子,你這要跑了,咱們楚家可要怎麼辦呀?小姐,你不能這麼自私呀,北王可不是好惹的人,他要知道會S了我們的,小姐......奴婢求你了,趁沒人發現,咱們趕緊回去吧。”
......
“我去......”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她被人陷害了。
楚九歌忍不住低咒一聲,暗暗緩了口氣,無視背上火辣辣的痛,強撐着從地上爬了起來。
作爲官方認定的華夏第一神醫,楚九歌知道剛剛那一棍子雖然不輕,但並沒有傷到筋骨,最多就是背上紅腫了,緩過這口勁就好了。
“小,小姐......你,你沒......事?”跪在楚九歌身邊哭嚎的粉衣丫鬟,看到楚九歌站了起來,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生生把到嘴的“死”字,改成了“事。”
主子不是說,給小姐餵了毒丹嗎?
爲甚麼小姐先前活過來了一次,這又活過來了?
難道她還要再打一次?
……
財帛動人心!
原先楚九歌主僕二人縮在角落,排隊進城的人,根本沒有人注意她們主僕二人,這會粉衣丫鬟高喊她們身上有銀兩,立刻就有一羣排在隊尾,不懷好意的圍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帶着銀子,這是要私奔?”這些人雖心生貪念,但想到城門口不遠處的官兵,卻遲遲不敢動手。
沒辦法,他們又不是甚麼打家劫舍的土匪,做不到真正的把腦袋別在褲腰上,不管不顧的搶了就跑。
看到有人圍過來,粉衣丫鬟不顧心中的害怕,連滾帶爬的遠離楚九歌,拉着看熱鬧的人就哀求:“求求你,幫幫我,找官兵來,把我們家小姐帶回去,我們家小姐是......”
“再說,我S了你。”楚九歌的臉色很難看,她習慣性的去摸手上的藏着銀針的戒指,卻甚麼也沒有摸到。
左手尾指光禿禿的,上面甚麼也沒有,她的梅花尾戒沒了!
這個認知讓楚九歌很暴躁,她的尾戒是她爺爺傳給她的,是楚家的象徵了,傳承幾百年了,現在卻沒了......
而她亦不知被人餵了甚麼,頭疼的厲害,雖然有記憶,但意識仍舊處在混沌中,眼前的人與景就像是黑白畫面,在她面前上演,她能聽到、能看到,但卻融入不進去......
“救命,救命呀,小姐......你不要S我,不要S我呀。”粉衣丫鬟看到楚九歌上前,嚇得往人羣中一躲,嘴上仍舊在喊:“小姐,我求你了,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讓北王知道你跟人私奔過,你就嫁不成了,咱們楚家也要倒黴了。”
“甚麼?私奔!”
“北王?這是楚家小姐,要嫁給北王的那個?”
“她居然還沒有死?不對,這是不肯嫁,要跟人私奔?這不怕北王S了她嗎?”圍觀的看了看楚九歌,又看了看楚九歌腳下的包袱,瞬間就收起了心中的邪念。
這可是楚家大小姐,北王妃,他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搶到北王妃身上去,誰知道北王會不會爲他的未婚妻報仇?
畢竟,北王曾經可是單槍匹馬S入土匪窩,將劫S他第七任未婚妻的劫匪全S了,爲他的未婚妻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