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她愛他愛到了骨子裏,死死守着那少帥夫人的身份,哪怕夜夜獨守空房。他也一直相信,她這輩子都只會仰望他、眼裏絕不會有旁人。直到一天,她一覺醒來,前塵往事盡忘,記得的,竟然是她年少時候隔壁那個少年。此刻,少帥終於慌了......
童淑怡想到了當初被父母押着見過紀森澤一面。
畢竟是在戰場上滾出來的人,周身全是凜冽的氣息。她不敢細看,只記得那雙幽深的眸子和涼薄的雙脣。
想到這裏,童淑怡不禁打了個寒戰。
楊柳剛剛還說她對他很好,怎麼可能嘛!他那種無趣又可怕的人,她怎麼會喜歡。
她一直沉默着,楊柳又只顧着哭,根本看不到她濃密的睫毛下滴溜溜轉的眸子,就以爲她是傷心過度,心裏不由湧上了氣,抹了眼淚,控訴道:
“少夫人您太可憐了,您的五年青春被耗在了冷清的少帥府,少帥卻只想用幾個臭錢打發您!城北那處私宅,雖說是三進三出,可離集市遠得很,哪裏比得上少帥府熱鬧!”
誒?三進三出的私宅?童淑怡豎起了耳朵。
“還有區區五十萬大洋,您好歹也是童府的大小姐,怎麼會貪圖這些!”
五十萬?區區?童淑怡側目看向楊柳。
“至於那十箱黃金就更是對您的羞辱了!如若您還做少帥夫人,想要多少黃金沒有啊!”
十箱?黃金???童淑怡眼睛驀地晶亮。
“少帥太無情了,可少夫人您也別太傷心了,低頭服個軟吧,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可千萬別讓外面那些**子趁虛而入呀!”楊柳說完,鼓起腮幫子。
童淑怡一點也不想轉圜,白得這麼多錢還能離開不愛的人,這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一箱黃金差不多是四萬兩,十箱就是四十萬兩,她是傻了纔將這些財富拒之門外。
至於紀森澤,誰愛要誰要,她可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