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喜歡你,他娶你,不過是因爲孟家的家規——先成親,才能繼承孟家的財產!只是因爲孟老爺子點名要你嫁過去。”
“書衡真正喜歡的人是我。所以,你嫁給他之後,最好給我老實本份一些,不要試圖去勾引他,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過,如果你安份一些,再順從一些,等我嫁過去之後,倒是可以勸說書衡不必休了你,讓你做個妾室也可。”
這就是顧雨婷安排這麼“一場大戲”的目的,爲了羞辱顧晚,也爲了毀滅顧晚心中對孟書衡的美好期待;更爲了讓顧晚接受被拋棄、被嫌惡的事實。
顧晚明白了,將她鎖進衣櫃裏的人是顧雨婷的人。
她握緊了拳頭,上一世,她是怎麼處理顧雨婷的這一場算計的?
——她衝出去,像是瘋子一樣的將顧雨婷毒打了一頓,罵顧雨婷不知羞恥的勾引她的未婚夫,誰知道後來卻被顧雨婷到打一耙,說是她顧晚忍不住跑到客棧裏來和孟書衡行歡好之事,被撞破後惱羞成怒。
後來,孟書衡還親自站出來說今日在這房裏與他歡好的人就是她顧晚。
再加上那幾個闖進來的人也並沒有對這場情事守口如瓶,反而將孟大少爺和未來大少奶奶婚前在客棧裏歡好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去......
——於是,關於她顧晚不知羞恥,心狠手辣的惡名就這樣傳開了。
以至於孟家和顧家都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原本定好的西式婚禮沒有了,她就被一頂軟轎抬去孟家,路上,卻又出了事,最後沒嫁成孟書衡,反而淪爲了霍西州的小妾。
這一世,明知道會是怎樣的結局,她又怎麼可能還遂了顧雨婷的願?
“雨婷,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喜歡孟書衡,喜歡到不惜出賣自己的身子,與他做出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顧晚清清冷冷的出了聲:“其實你何必這樣糟蹋自己呢?如果你直接告訴我,你喜歡孟書衡,我大可以去與父親說說,讓你替代我,直接嫁給孟書衡。”
“這樣一來,你與孟雲瀾的婚事不是會更圓滿一些嗎?你也不至於落個二婚夫人的名聲。你覺得怎麼樣?”
說這些話的時候,顧晚大着膽子,將手伸到霍西州的身上,輕輕的拍了拍,然後做出手勢——意思是他可以繼續藏在這裏面,她不會出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