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頭的張寡婦,丈夫死得早,都孤身幾十年了......在這個村子裏,寡婦是不能嫁人的,如果被人發現偷人,她和她那個偷人的人,都會被村子裏的人給抓起來扔到山上喂老虎去。
所以,整個村子裏的人呢,都沒膽子和張寡婦發生點甚麼,上次張寡婦過來的時候,看葉瑾瑜的那雙眼睛,簡直想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這呆子,還甚麼都不知道,改明兒別給那個女人給害了,到時候她在這村可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染染,你是說不要她送嗎?也是,大晚上的讓別人送過來,確實不太好,我晚上去她哪裏去一趟就行了。”
張寡婦親自送過來就已經惹人非議了,他還想大晚上的跑到張寡婦那邊去,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果然是個呆子。
“蠢貨!”蘇染又罵了一句。
“染染,你別一會叫我呆子,一會叫我蠢貨好嗎?我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腦子燒壞了,所以不太好使,其實我小時候挺聰明的。”
燒壞的腦子?難怪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憨憨的。
“那你想不想治好?”
葉瑾瑜也不敢想治好:“村裏最好的大夫都說,是無藥可醫的病了,其實腦子好也沒甚麼用,有一身好力氣纔是正事,才能背的動媳婦。”
蘇染很想再說一句膚淺,不過,還是算了。
這個人完全不明白,作爲一個人最引以爲傲的是甚麼,當然是大腦啊,比起體格,人類輸自然界許多動物,可是因爲大腦,成了所有動物的領袖。
跟這憨貨解釋那麼多做甚麼!
其實也不是治不好,只要有藥材,她就能培育成各種丹藥,但是這裏哪裏來的藥草,她見到的幾乎都是雜草。
葉瑾瑜腳步很快,所以一會兒就到了家,看着家徒四壁,用泥做成的屋子,蘇染便就是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