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蘇淼淼有些費力的喘息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意慢慢拉扯着她的神經,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在鼻間揮散不去。
意識漸漸的清晰起來,那種痛更加真實起來,蘇淼淼慢慢睜開眼睛。
破舊的茅草屋,屋頂破了一個大窟窿,雪花零零落落飄進來,雪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額頭,有些微涼,她打了機靈徹徹底底的醒了。
等等!
雪?
她不是已經死了麼!
可這一切都這麼真實,不像是在做夢,她將手慢慢舉到跟前,粗糙的手上滿是凍瘡的裂口,強烈的預感在心頭蔓延着,她這是重生了!
腦袋突然一陣欲裂的脹痛,無數的信息在她腦中炸裂開來。
蘇淼淼身爲二十一世紀的頂級保鏢,十歲加入保鏢組織,到了十八歲就已經完成上百項任務,二十歲那年因出色完成任務被授予頂級保鏢稱號,後爲在執行一項祕密任務中與叛徒保鏢生死一戰,最終被十架殲敵機圍剿射S在摩天大樓,本以爲死定了,沒想到老天居然讓她重生在這個身體上。
她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大順國豫州府文興縣上一個偏遠小村落柏溪村,小姑娘和她一樣,都叫蘇淼淼。
她揹着剋死爹孃的名聲不說,還被族老逼着赤腳走火炭路,除了族譜。原身本就吊着一口氣,結果還被親舅舅賣給了趙家沖喜,就這麼一命嗚呼,死了。而蘇淼淼這縷孤魂就這麼湊巧進入了這個身體。
“嘶,痛啊!”蘇淼淼不小心扯到傷口,腳底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這羣人也真看的下去!”只見這身體的腳底板已經血肉模糊。要放在二十一世紀,這羣人就是在虐童,是要被抓進監獄坐牢的。
蘇淼淼忍不住替原身抱不平:“你放心,以後我就是你,欺負你的我都會讓他們十倍百倍償還,你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我定會護她們一世長安!”
……
“於大成,你可以走,但她你得留下!”
笑話,如今蘇淼淼的親妹妹就在眼前,她可不會傻到再送她入虎口。那就要看看這於大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於大成握起沙包大的拳頭,額頭上有冷汗滲出,這死丫頭是個不好惹的,可何曾慶收了他錢的,這眼見着想叫蘇晚晚死心不成,還要喫這麼大的啞巴虧,要是這件事情傳了出去,他在柏溪村可是沒法再混下去了,正想着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哥,你怎麼在這?”
聽到這聲音於大成頭皮一麻,腳上像是綁了彈簧一般,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突然蹦了起來。
來人正是於大成的弟弟於小成,他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如果被於小成那一張大嘴巴,往這村裏一傳,他不僅面子沒了就連裏子都能丟到姥姥家。
蘇淼淼一瞧,這兄弟倆倒是挺有意思的,兩人是雙胞兄弟,於大成身材魁梧膘肥體壯,可於小成卻是骨瘦如柴營養不良,這他倆放在一起,活生生像老子和兒子。
“這不成。”於大成見於小成來了,故意將腰桿挺了挺:“我可是......”
“放心吧,你先回去,這錢就先記着,我過幾天就還你!”
笑話,憑她的手段,發家致富是遲早的事。
蘇淼淼說這話的時候輕飄飄的,落在於大成心上卻有千斤重。剛纔被石頭打到的地方還一陣陣發疼,可這麼快答應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於小成自然有些不明白,平日裏在村子裏橫行鄉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於大成爲甚麼突然就慫了,可從於大成的眼睛裏,他明明看到了潛藏着的顧忌。
而於大成自然不會把剛纔他喫虧的事跟於小成說,說了也無非讓於小成多了一個取笑自己的理由而已:“看甚麼看?幾天沒打你是不是皮子又癢癢了?”
“哥,我這沒犯甚麼錯啊!”於小成小聲嘟囔着,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於大成,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蘇晚晚,隨後卻是被蘇淼淼的眼神凍了個透心涼。
“閉嘴!”於大成順勢擰了一下於小成的胳膊,趁機湊在他耳邊道:“你再廢話小心我回家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