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一般,急忙驚恐的點了點頭。
“衿兒,你放心吧,娘保證不說,保證誰也不說。不過衿兒你也要姑且好自己,千萬別再和明哥兒攪在一起了,明白嗎?”
“好!”
達成共識,張子衿這才鬆了一口氣,婦人卻是在一旁,一會兒癡癡的笑着,一會兒頓足捶胸,自言自語。
“孩子她爹,您看到了嗎,咱家矜兒好了,好了。你也終於可以瞑目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咱們的孩子,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兒委屈的!”
張子衿心中暖暖的,一股暖流在她的眼眶裏一個勁的打轉。
“娘啊,您別擔心,孩兒我以後一定會照顧好孃的,只是娘,您看孩兒如今甚麼也不記得,您能不能替孩兒說說我是誰,這是哪兒,咱們家裏又有甚麼人啊?”
婦人在張子衿的連哄帶騙之下,這才一把淚一把淚的同張子衿敘說着。
“這兒是中州,淵詔國境內,孩兒你名張子衿,是你爹他在世的時候替你取的,你爹他是......”
時間一晃而過,一眨眼夜色已經慢慢的籠罩大地。
婦人說的口乾舌燥,張子衿也是聽的頭暈腦脹,不過卻是一點兒也不敢懈怠。
原來,這個地方屬於淵詔國西南方的一個偏遠小鎮,名爲白鳳鎮。
張家本來也是鎮上的大戶,這具身體的主人她爹張天福在世的時候,乃是經商奇才,手下有百畝良田,府邸數座,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張天福死後,張家老太太心上不已,將怒氣一股腦的加註在了其妻子柳氏的身上,認爲她身份不詳,剋死了自己的兒子。便將懷孕即將足月的柳氏趕出了家門。
而這些年來,因爲張天福的死,張家也慢慢的敗落了,原本手上的宅院全部被敗了個乾淨。只能退回下鄉,風臨村居住。
得知這些,張子衿也是氣的牙根癢癢,不用柳氏多說,她也可以猜到那些人趕柳氏出門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