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爹孃一命嗚呼,留下兄妹五個,沒衣沒鞋沒米沒柴,餓的眼冒金星,瘦的皮包骨頭。
沈青禾睜開眼睛一看這架勢,掉頭就想跑。奈何肚子空空,實在沒勁,只能豁出老命,絞盡腦汁掙錢養家。
輾轉曲折,竟成了林家沖喜新娘,沈青禾鬱猝的想死。
成婚當日,林大少晃着病歪歪的身子,逼近小媳婦,“你我既已成婚,何不早些洞房花燭,也好綿延子嗣。”
青禾嘲笑:“就你這身子骨,怎能撐得住?”
標準種田文,女主內心強大,男主腹黑狡詐,鬥智鬥勇,譜寫人間佳話......咳咳‘有點酸牙’
沈青禾怒了,就是在前世,她也是個極有主張,極有性子的人,這會她能切身感受到,她就是沈青禾!
“青楊!”她奔過去。
“二姐!”畢竟還是家裏最小的,裝的再鎮定也是裝的,聽見姐姐的聲音,那眼淚流的更兇了。
沈青禾牽着她的手,冷着小臉看向虎子娘,“大嬸,我瞧您年紀一大把,怎跟個孩子計較?他多大,你多大?你這樣指着他罵,就不怕我爹孃半夜裏找你算賬嗎?”
前面是諷刺她年紀大,中間是罵她以大欺小,最後是恐嚇。
當然,以虎子孃的水平,她是沒聽出來。
再說她也不在乎前面那些話,但是她怕鬼!
虎子娘心裏抖了下,但嘴上卻肯落下風,“死丫頭,你害了場病,倒像是變了個人,居然敢拿鬼魂嚇我,你當老孃是那麼好騙的嗎?我不管,這雞蛋你們非賠不可!”
沈青禾拖着弟弟走到門口,毫不相讓,“大娘,你咋不問問你兒子,讓他來說,虎子,你出來!”
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對身邊的人和事,記的絲毫不差。
這小子慣會裝樣子,膽子小,又想佔便宜,跟他娘一個熊樣。
虎子不僅不出來,攥着彈弓轉身就跑。
沒跑幾步,就被趕回來喫早飯的沈長楓撈個正着。
“好啊!死老婆子,趁我不在家,就欺負我弟弟妹妹是不?”沈青楓是個橫的,他用胳膊夾着虎子,又掰開他的手,把彈弓奪下來,甩到虎子娘臉上。
虎子娘有點怕他,又被彈弓砸到臉,疼的直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