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童謠只覺得渾身好冷,簡直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尤其是眼皮子,簡直像是吊了兩個秤砣似的,連一絲縫隙都掀不開。
迷迷糊糊中只聽到吱呀一聲,似乎是有人推門進來了。
那腳步沉着有力卻又帶着絲絲慌亂,停頓了片刻後又在她的身上——摸了起來?
這是遇到流-氓了?
腦子如同晴天霹靂,人也清醒了不少,一瞬間從牀-上彈了起來,嚇得那人也跟着後退了幾步。
看清來人的身段魁梧,又得知個男人,更加惱怒了張口就罵:“你這是幹甚麼!流-氓是不是?”
要不然怎麼會隨便摸她的身子?
那男人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有些呆,轉瞬間,臉又紅的跟甚麼似的,立馬將頭轉了過去:“你跌入湖裏,我將你溼衣服換了下來。”
“這是乾淨的衣裳,快些穿好。”
雖然聲音有些大,可到底讓童謠聽出了幾許慌亂。
她抓住重點,立馬又對着自己的身子瞧了瞧…
差點沒有嚇的背過氣去!
除了被子半遮不遮的,居然空無一物。
“啊!”
……
她故意將救命之恩四個字咬得十分重。
劉氏不知道她眼下這是甚麼意思,原想着這丫頭是死了呢,沒想到竟然一點事也沒有,還有勁兒陰陽怪氣地說話!
頓時心裏不舒服了:“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你們是甚麼意思?”
童謠不看劉氏,只是一動不動地盯着劉春香,嘴角全是笑意,畢竟她就喜歡看她這種隱忍害怕彷彿突然就要失控的表情。
劉春香不敢說話,如今有天大的祕密在這丫頭的手裏,她哪裏敢蹦躂?
剛想要拉自家娘回去,可劉氏哪裏知道這一切?
這賤丫頭一直就惦記着自己未來女婿,她早就恨之入骨了,原以爲死了乾淨,可沒想到竟然活過來了。
看來今日不止要訛詐銀子,還得將她也好好的教訓一頓才成!
頓時立馬開罵:“你個不要臉的丫頭,勾搭朱呈平不成,還撓花了我閨女的臉,如今她好心救了你,沒想到竟然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來膈應我們!”
“我話也不多說,我閨女心善,我可是要替她討回點公道的,這樣吧,臉上的賠償費和救你命的錢總共一兩銀子!這個事情也就這麼結了!”
陳宣一直緊張地看着這邊,畢竟這劉氏是整個村子裏出了名的潑辣人,仗着家裏有點子錢就狗眼看人低,還喜歡佔小便宜。
他怕童謠受欺負,可娘們兒家說話,又不好上來答。
如今一看被訛詐上了,立馬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童謠身前,一對鳳眸裏全是反常的冷峻:“你們這是啥意思!”
他這一動,劉氏後面的那些男人也站了出來,一臉虎視眈眈地盯着陳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