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小娘們真漂亮......真的便宜我們了?”
“當然了,大哥說話,還能有假?聽說這還是個雛,別把人弄死了。”
“弄死纔好呢!你忘了嗎,唐夫人說了,只要留下視頻,這小娘們是死是活都隨便我們!”
......
唐鳶頭疼欲裂,朦朧間感覺有幾雙手在扒她的衣服,那動作越來越放肆,都快摸到胸口了。
她感到一陣噁心,努力地睜開眼,只見兩個面容猥瑣的男人圍在她身邊,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還有一人在旁邊舉着手機對她猛拍。
其中一個男人帶着一臉蕩笑,此刻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向她靠近。
“找死!”唐鳶忍無可忍,在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腳踢斷了他的命根子!
“啊——”
男人慘叫了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兩個男人被她狠辣的腳法驚呆了。
唐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頸,眼神冰冷:“不想死就滾。”
“不知死活的臭娘們!”其中一個光頭被她激怒了,撿起身邊的棍子衝了過去,“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另一個人也撿起一塊磚,從後面打過來。
“不自量力。”唐鳶冷哼一聲,看都沒看對方的武器一眼,一個掃堂腿將光頭絆倒在地。光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S豬般的驚叫,又被唐鳶利落地補上一腳,雙腿齊斷,徹底昏死過去。
……
可惜,唐鳶本身也沒有經驗,蕭豈城憤怒之下也不怎麼給面子,唐鳶試了半天,都不得其法。
“喂......你行不行啊?”藥效很猛烈,唐鳶頭腦一陣眩暈,耐心告罄,“白長這麼大了,擺設麼?”說着,還彈了一下。
蕭豈城憤怒地閉上眼,看她一眼都欠奉。
他試圖控制雙腿,但不知道唐鳶做了甚麼,他的腿部全無知覺,只有與唐鳶親密相貼的那處,能感覺到少女身體柔弱無骨的誘惑觸感。
但在他理智的控制下,他的反應還是不夠強烈。
唐鳶徹底忍不了了,她不管不顧,自顧自地運動了起來。
不能着了這個女人的道!
蕭豈城額上青筋暴起,十指握拳,指甲緊緊扣進肉裏,拼命忍耐。
但再怎麼忍,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當了三十年獨行俠、未曾體驗過女人的男人。
蕭豈城終於還是有了反應,讓唐鳶得償所願。
蕭豈城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藍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唐鳶,恨不得將對方的全部都映在腦海裏,好日後算賬。
但即使在盛怒之下,他也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動作雖然粗暴,柔軟的身體卻像一汪溫泉,帶給他從未有過的舒適體驗。
多年苦行僧的生涯第一次遭受了挑戰,他沒能堅持多久。
唐鳶“咦”了一聲,停下了動作。
她撩起頭髮,看着身下緊閉雙眼,努力平靜呼吸的蕭豈城。
……
其中一人抬起手就要摸唐鳶的臉:“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生氣......啊!!”
他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抱着自己剛剛伸出來的手,疼得面目扭曲。
唐鳶厭惡地擦了擦手指,說:“這次掰斷的是手指,還不識相的話,我就不能保證斷的是哪了。”
另一人不信邪,拿起桌上碎裂的酒瓶,罵罵咧咧地衝了過來:“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唐鳶搖了搖頭,仍然沒有站起身。
她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左手端着雞尾酒啜飲,單用右手防禦。
也不見她如何費勁,只是遊刃有餘地抬了抬右臂,不僅擋下了幾個小混混的攻擊,還將他們的手臂一一折斷,躺在地上直哼哼。
面對一地狼藉和噤若寒蟬的酒吧衆人,唐鳶優雅地喝下最後一滴酒:“老闆,結賬。”
目瞪口呆的老闆看着地上的小混混,不禁嚥了下口水:“這位小姐,本店的損失......”
“可我沒做甚麼啊。”唐鳶無辜地說,“搬起椅子砸人的是他們,壓倒桌子摔碎酒瓶的也是他們,跟我有甚麼關係?”
“是是是。”老闆哭喪着臉,卻不敢得罪這個長相甜美的女羅剎,“您的酒錢一共是......”
“等一下。”唐鳶想起甚麼,拿出在蕭豈城車上撿到的徽章,嘴邊掛上一抹壞笑,“這個,能放在這抵押你們店的損失嗎?過段時間,自然會有人結賬。”
老闆看到徽章後臉色大變,急忙向唐鳶鞠躬,態度畢恭畢敬:“能抵能抵!我不知道您是蕭家的人......”
“沒事。”唐鳶對蕭家的權勢又有了更深的體會,也樂得甩掉這個燙手山芋。
唐鳶在老闆的恭送下離開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