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又瘦的農家醜女秦容揹負着剋星的名聲,被繼母賣給瘌痢頭,顏控的她心臟病突發一命嗚呼。
再次醒來,這副身體換成了拳擊手的芯子,招惹她的,通通被收拾得屁滾尿流,親人對她不善?老孃不跟你們混,毅然決定淨身出戶,一場雷劈,體內被植入天氣系統,知天文,曉地利,避災險,囤物資,日子好過到飛起,從剋星變成福星。
努力種田,還要負責美貌如花,她變成婀娜膚白的美少女,鄉村俊漢始終對她不離不棄,啥,他的前未婚妻嗅着錢味來了,郡縣千金也看上他了,跟她搶相公,沙包大的拳頭見過沒有?
“娘子,你做菜那麼好喫,教我唄。”
“教你幹啥?”
“天天做給你喫。”
這相公寵妻無度,這相公更不單純,他的身世隱藏着滔天大祕密。
畢竟,孫瘌痢已經三十歲了,因爲奇醜無比再加上窮得叮噹響的緣故,一直沒有說上親事,他的二弟和三弟只有先娶,但先於長兄娶妻,有違倫常,兩兄弟也一直在爲孫瘌痢的人生大事留意奔走。
秦容皺起眉頭,心頭泛起一陣惶恐,如果被孫光強發現是她毀了孫瘌痢,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秦容還在拼命掙着手,可是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一道陰影籠罩在頭頂上方,帶着絲絲的冷冽,她心裏咯噔一聲。
“秦家人?”一聲冷嗤。
不是孫光強。
秦容抬眼一看,一愣,裴辰州。
十七歲的少年高大挺拔,雖然穿着打補丁的粗布衣服,可絲毫不減他的英俊逼人,他的肩頭挑着一副結實的擔子,繩索隨意纏捆在擔子兩頭,額頭上布着些許汗珠,臉膛微紅。
此刻,他一臉輕蔑地睥睨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容腦瓜子轉了轉,“裴辰州,救我,我們兩家的事情,過後再好好說。”
誠摯的眸子,烏黑澄澈。
裴辰州眉梢一挑,就在前兩天,秦容當里正的大伯,欺負他家孤兒寡母,對村裏人放話三年之期到,就把裴家僅有的一畝水田和一畝旱田收回公家,他孃的病,這下更重了。
他恨裴家人,不給人活路。
現在,秦容在他的眼前窮途末路,他又怎麼會出手相救?
腳步聲已經近到門口,他哼了一聲,正要離開。